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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坠花折

云之羽:锦心相印

不是所有的鲜花,都盛开在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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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似乎很长,宫子羽搬进前少主的房间,睹物思人,越想越无法入睡。

商宫大小姐也未曾入眠,白日里众人眼里的她无所事事,吃饭睡觉找金繁,而夜晚,她则彻夜研究机关器物。

别忘了,她也是一宫之主,无人问津的夜晚,也无人看见她背后的努力。

另一边,宫远徵拉着锦觅去角宫找宫尚角,门被打开,灯还在亮着,宫尚角尚未歇息。

宫远徵
宫远徵

“哥哥,出事了!”

宫尚角
宫尚角

“怎么了?”

宫尚角脸上仍是淡漠的表情,仿佛没什么事可以撼动他。

宫远徵
宫远徵

“我的暗器袋被人偷了!”

宫远徵
宫远徵

“是锦觅捡到了,但是里面的东西一定被人看过了。”

宫尚角看向锦觅,而宫远徵一脸兹事体大,

宫远徵
宫远徵

“哥,我的暗器和宫门对外出售的那些不一样,构造、毒性全然不同,如果被别人拿去研究,这些暗器的威力和秘密都会暴露……”

宫尚角
宫尚角

“有怀疑的的对象吗?”

宫远徵
宫远徵

“有,上官浅!”

宫尚角眼神冰冷,宫远徵急道,

宫远徵
宫远徵

“哥哥,我去接上官浅的时候,暗器袋还在我腰上,但现在不见了。”

他早已想通,

宫远徵
宫远徵

“在女客院落时她突然摔了一跤,伸手扶了我的腰,我当时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来,就是那个时候,她偷走了我的暗器袋。”

宫尚角没有说话,怕哥哥不信,宫远徵急于证明,

宫远徵
宫远徵

“哥,我的暗器囊袋不可能会那么——”

宫尚角
宫尚角

“——不可能会那么轻易松脱。”

宫尚角几乎异口同声地接下了他的话。

宫远徵愣住了。他很快看见宫尚角眼底蔓延了一层寒冰,但嘴角仍然挂着少许未知的笑意。

这时锦觅开口道,

锦觅

“但你没有证据,你说她是贼,就算我们愿意相信你,其他人也不可能相信你。你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锦觅

宫远徵低下头,

宫远徵
宫远徵

“你们相信我就行了。”

宫尚角
宫尚角

“我当然相信你。可是,弟弟,如果不是锦觅的话,你一定会冲动行事跑到上官浅那里质问,可又搜不到实质证据,这一局,你必输无疑。”

这句话让少年刚刚愤怒急躁的情绪很快冷静了下来,在喜怒难辨的哥哥面前,他意识到,

宫远徵
宫远徵

“嗯……我太草率了……”

宫远徵
宫远徵

“还有,多谢锦觅!”

锦觅

“客气了!”

锦觅

锦觅摆摆手,宫尚角屈起手,指尖像磨蹭着爪牙一样不易察觉地摩挲了一下。

宫尚角
宫尚角

“你们知道狮子靠什么捕食吗?”

宫远徵
宫远徵

“尖牙利爪。”

宫远徵盯着他冰冷修长的手指。

宫尚角
宫尚角

“不对。”

锦觅

“靠群狮齐心?”

锦觅

锦觅试图回答。

宫尚角
宫尚角

“靠耐心。”

宫远徵
宫远徵

“耐心?”

宫尚角
宫尚角

“狮子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会卧于草丛中静如磐石,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绝对不会行动,否则一旦惊动羊群,就会一无所获。如果有一只狮子像你刚刚那样草率的话,那它当天就只能饿肚子了。更糟糕的是,它可能会被其他狮子孤立、放逐。”

宫尚角语调平和,慢条斯理,仿佛在告诉面前的人如何才叫耐得住性子。宫远徵点头,

宫远徵
宫远徵

“明白了,哥。”

宫尚角
宫尚角

“你明白什么了?”

宫远徵
宫远徵

“事情比我想象的更加复杂。”

宫尚角低喃,

宫尚角
宫尚角

“也比想象中更加有趣。”

声音很低,宫远徵没有听清,而宫尚角已经恢复如常,

宫尚角
宫尚角

“对了,你回去把暗器囊袋里的所有暗器仔细检查一下,若我没猜错的话,你的暗器已经被人动过手脚了。”

宫远徵
宫远徵

“哥哥的意思是?”

寂夜里,他留下一句,如同金石激起风霜巨浪,

宫远徵
宫远徵

“宫门之内,还有无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