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老头将手伸出像是摸珍宝一般摸了摸白银,脸上原本就不多的肉堆积在一起,露出个讨好的笑容。
城主夫人状似不经意的瞥了一眼那小老头的手,轻嗤了声,眼底尽是嘲弄,不过这丝嘲弄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行了,我看这批药人还不错,你先把人带下去,晚些也好取血炼体。”
城主夫人带有些压迫的声音从头顶压来,那老头也只得连连称是。
“小人领命,奴这就带人下去。”说中谄媚之意不用过多猜疑,是对金钱的渴望,后那老头便转过身瞥了眼这群孩童,眼中尽显轻视之意,其中有几个小孩的眼睛无意的飘向这里,他便放声怒吼道:“看什么看!一群贱种。”
其中有几个孩子在此声音出来时,身体竟开始忍不住的轻微颤抖着,但他们不敢表露在外,因为如果这样做,冲撞了他们面前衣着华贵的人,下场只会更惨!那老头再转过身面对城主夫妇时,熟悉的换上了他那副谄媚的样子:“那小人便就先下去了。”话毕,他对着那对夫妇行了个礼,领着小孩走了。
“一时走了眼,竟将这两个畜生错看成人了。”江贺梨轻摇脑袋,话语间间有一番自嘲的意味。
自是人道少了伤生气,多了个恶人。
宋辞凌手指轻捻起自己从肩头垂落的几丝长发,慢悠悠的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江公子今后还是不要以貌取人的好,谁知道披着伪善面具的人在面具下在包裹着的是怎样一颗肮脏污秽的心。”
江贺梨点点头,表示知道:“七皇子说的是,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嘛,人心本利,利己。”
突然间江贺梨只觉有一股力量一直指引他往前走,这让一身反骨的江贺梨顿时起了想要与之抗衡的心思,体内真气运转,与那股无形的力相纠缠。
但因为精力太集中,所以他并未注意到一旁的宋辞凌不慌不忙的向前走了两步。
咚!
向前踉跄几步后,他跌入了身前人的怀中,身体被慢慢扶正,那人还伸手为江贺梨理了理额前微乱的头发。
后便听到那人温润的嗓音:“江公子这性子到是没变,跟着这力走,别硬拼。他所代表的是我们与此间画主人的距离,若我们与画主人的距离超十步之外,那他就会引你跟随着画主人。”
江贺梨十分别扭的推开宋辞凌,眼中气恼与悔恨交加,他不觉别过了眼,自顾自向前走。
见此,宋辞凌小跑几步追上江贺梨,饱含歉意的道:“这也怪宋某,没事先同江公子说。”
江贺梨虽气恼,但还是下意识瞟了眼宋辞凌,见他眼中真情不似作假作,反到激生了他心中的愧疚之意:“这也怪不得你,是江某行事太过逆反,遭了祸。”
宋辞凌见此,眼中闪过几分欣喜,他凑近江贺梨,难掩嗓声中的喜悦:“江贺梨别多心就好!我还怕你认为是我故意不给你说,叫你出了丑。”
江贺梨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怎么这样想我?难道我为人不好吗?不过江贺梨并没有很明显的表显出来,只淡淡道:“别多想。”
两人在此刻陷入沉寂,只默默向前走着,拨开身前的人群,又迎来新的人影。
将要逝去的黄昏,却点亮了他们所行之路,地面上映衬的影子,也似一一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