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徴送了药还未说些什么,就被宫尚角挥退,他拿着那药,为我涂的那般轻柔,时不时的抬眸看我,只要我有些许皱眉,他便停下动作轻轻的为我吹一吹。无人再提起牢狱中的点滴,仿若不存在,若是曾经的浅浅该有多高兴呀。我望着他轻柔的动作,
上官浅角公子可曾喜欢听戏文?
见我开口他显的有些许开心,斟酌一番
宫尚角很少,若是浅浅喜欢,以后带你去看
我摇摇头,从他手里抽出手,满满伤痕,即便到如今夜晚也隐隐作痛,这是在牢中审问时所受的第一个刑法,很疼,十指连心,第一关我就差点死在里面。
我微微抬眸,
上官浅只是突然想起以前戏文所说的话罢了
上官浅戏文说,相逢难逃别离,姻缘断情难续,殷情总是假意,人心道不明(来自戏文说歌词)如今想来到是有几分相似
宫尚角浅浅
宫尚角以后不会了
我微微勾唇不语,大量着双手,像这样的伤疤,身上还有许多,是鞭子大的,是刀子划的,分不清了,在那暗无天日的牢笼里唯有痛苦,宫门与无锋也许没有什么区别,起码这折磨人的手段如此相似。甚至在某些方面更甚一筹,因为他诛心。
宫门诛我的心,那么我定要他们与我一起疼!
我不曾理他,他的话太美,太过动听,直到后来,他的那句你还有什么才真正让人醍醐灌顶。我不会再求他,只有一步一步自己得来的才值得信任,只有一切都有所终结才能证明一切。
上官浅戏文说,红颜总是薄命,书生多是薄性。浅浅觉得这宫门上下多是如此。
宫尚角会好的
他声线有些颤抖,双手敷上我的眼睛,为我掖好被角,只是叮嘱我好好休息。
我睁眼看着他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却觉的无趣,我到希望他还能再狠心些……
宫远徵哥
宫远徵她怎样?
宫尚角远徴,会好的
宫远徴一开始就不曾离开,一直站在门外等着,里面的话多多少少也听了一些,两个人就这样一言不发望着那杜鹃许久不曾多言。
接连几日的冷遇,宫尚角暂且还能稳住,然则宫远徴却受不了如此的沉默,他想让原来那个鲜活的能与他打闹,那个带着伤第一时间选择相信他的上官浅回来。
宫远徵上官浅,我去,我去帮你杀了她
少年带着阴郁的气息杀意充红了他的眼睛,他蹲在我的面前,不顾礼节抓住我的手,一直小狗在讨好主人,仿若一声令下,就能为其冲锋陷阵不计代价。
我笑了,轻柔的看他
上官浅好
上官浅宫远徴,帮我杀了她,杀了无名
上官浅远徴弟弟,帮帮我
我满目含泪,相是无助,又相诱人的呢喃
上官浅帮我我
少年站起身来,周身吓人,直直往外走,却被走进来的宫尚角拿下
宫尚角你去哪里?
宫远徵哥你不用管
宫尚角你还当我是你哥!
宫远徵哥,我只是想为她报仇
宫尚角你要做什么
宫远徵我现在就去杀了她
宫尚角杀了谁
宫远徵无名
宫尚角谁是无名
宫远徵雾姬就是
这一次回答宫远徴的不是声音而是一巴掌,一巴掌扇走了少年的冲动,删红了少年的眼眶,他疑问,却因为服从而又忍下,
宫尚角没有证据如何向长老交代
宫尚角没有证据,如此冒失,你还想不想活着
宫远徴知道他哥是为了他好,可是,可是浅浅,他忍不下来,他不想她再对他失望了,他受不了她不理他的样子,像一个空气,我摩挲着她的那根银簪,生出顶撞哥哥的勇气
宫远徵可是
宫尚角滚出去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他回头看了一眼浅浅,浅浅望着这边,谁眸里却闪着讽刺的光,他呆不下去,急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