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当月光被乌云罩住的时候,我换上了夜行衣,由着一封信,云为衫为我放的信,雾姬夫人果然挥推所有下人,一人在等我的到来。
上官浅果然是你?
雾姬夫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上官浅弑者无名,何必伪装呢?
雾姬夫人你也是无锋
上官浅夫人,我只是想要那本真正的医书,毕竟你让我夫君受了好大的羞辱,其他的我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谁也不能相信,是无锋之人应当刻在骨子里的话,可惜云为衫没有知道,曾经的上官浅也一样。带上一层假面,对什么地方都好,一切都有迹可循,看哪,我只是一个爱宫上角爱到失了智的女人,即便他打伤了我……
雾姬夫人夫君?
看的出来她放松了不少,带着些嘲讽
雾姬夫人上官姑娘真是可爱,听闻角公子在上元佳节那天重伤了你
我仿若受不了她的嘲讽,与她动起手来,她想利用我,那就看看谁的手段高明,那一剑由她自己推入,并不致命,我笑她的狠心,也佩服她的耐心,她发出的动静引来了左叶,我装作惊慌失措,却也想着走人,可惜实在难缠,他的一掌也算实诚的力。
乌云悄悄算去,我随着乌云而去,方向却不是角宫,而是宫远徴,伤不能白受,疼也是种武器。
医馆,我就那般跌跌撞撞的跑进,跌倒在他面前,他走进瞧了瞧,来不及多问,将我搂进怀里,喂了颗药。痛感下去,望着他那满目担心,少年郎太过纯粹,我,很喜欢
侍e公子
刚刚动静不小,引来侍卫是不可避免的,
我怯生生的,泪水满眶,抬眸望着他
手指残留着些血污,紧紧拽住他衣袖
上官浅帮帮我,宫远徴,帮帮我
他让人退了下去,意识到状态不对,将我安置于塌上,退开一步,他自认为藏的很好,但是那背在身后摩挲的手指,那泛红的耳尖,那不曾喊人的行为都以暴露。拿活人做药引的人,终究为我所心软。我原以为他会问为什么我会这样,可是一开口
宫远徵为何不找哥哥
很多时候,他好像总是这般无条件的信任,可惜都是假的,就像后来他也站在那边骗我一样。
上官浅他,
我垂下眼眸,仿若受尽委屈,不愿提起
他也闭口不谈,唯有我那啜泣声。
外面传来杂乱脚步,火光冲天,他气氛而出,在得知情况后,又快步而来,
宫远徵是你做的
我看着他,他慢眼震惊与不解,夹杂着担忧。我跟他讲了个故事,一个孤山派大小姐的故事,我告诉他,无名,就是凶手,我怀揣着恨意,我讲给他听。这么多年终于有了无名的消息,怎肯罢休
宫远徵她与你有什么关系
他的问题的答案在宫尚角推门而入时戛然而止,我不知道宫尚角听到多少,但是都没关系,雾姬夫人以身作局为洗清她不是无锋,我也可以,我以身入局换取宫尚角宫远徴的愧疚与心。
宫尚角带走
宫远徵哥
宫远徴还没说的话被打断,他的声音那么冷酷,如山中寒风,可是,再冷的声线也掩盖不住那握紧的双手,我做无力不做针扎的被带走,不曾看他,我不知道背后他们怎么作的决定,在那个阴暗的地牢里,宫尚角看着他们审问我,门口还有宫远徴的一片衣角展现,那些刑法用在我身上,宫尚角始终背对着我,不曾出过一声。
痛吗,痛的,十指连心,怎么不痛,痛到模糊时,我都忍不住哭出声来
上官浅娘亲,浅浅好疼
上官浅浅浅想,想回家
我咬着牙让自己清醒,不肯说错一句,我知道他们兄弟二人都在,撑着我下来的除了执念还有宫尚角背对着我时,那死死握紧的手,那一滴一滴伴着我的泪我的汗我的学低落在地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