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
云为衫你可好全了?
是云为衫,看的出来,她的行动很快,这次来想来是来送要的,一月一次的痛啊,真是难以忍受,
上官浅还行
云为衫你,还爱吗?
我到是不知她何时这么多问题,我拿着那破损的玉佩,顺着裂缝细细摸索,
上官浅你呢?
她好似有一些慌乱,不明白我为何这般问
云为衫什么
见她那慌乱而又降装镇定的样子,我明白她到底不似初来时的那般冷漠,心硬了
我起身,作无辜状,看着她,低声轻唤
上官浅姐姐~
伸手在她的心口轻点,
上官浅你的心,乱了
感受到她呼吸的不稳,我暗笑,转而露出伤心之色
上官浅希望姐姐,不要像我这般下场,不过想来羽公子单纯不会如宫尚角一般
她垂下眼帘,收去神态,不答我的话,只留下一句
云为衫我许是要陪他去后山历练,你保重。
本以为她要走,可是她停顿许久,还是留下了一句
云为衫宫门还有其他无锋之人,当心
我看着她的背影,神色复杂,云为衫,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这一次你能告诉浅浅,那半月之蝇是补药而非毒,若是最后你能瞒住我身份或是透露一丝丝你们的计划,我便原谅你……
我突然觉得困乏,渐渐睡去,可是这一觉并不安稳,梦见浅浅被人当做棋子的样子,梦见寒鸦柒死时求一个回头,梦见宫门上下的冷漠和话语的不屑,梦见好多好多,梦见有一女子喊着“浅浅快跑,好好活下去”
明明我不是浅浅才对,为何梦中的桩桩件件都那么清晰那么感同身受痛彻心扉
夜间,这角宫不知何时多了些灯火,暖色调的火光打破了角宫的冰冷,
宫尚角浅浅,你好些了吗?
上官浅拖公子池福,已经能够下地
这才是我真实的样子,不用小心翼翼,处处想过千百遍,伪装的温柔小意,一场梦后,心力憔悴,何况按照故事发展的情节也该到这一步了,反倒是宫尚角好似还不能适应我的样子
宫尚角浅浅,对不起
这一点我倒是惊叹,他也会说这几个字,无论是以往还是现在,这些我都无法想象,可是对不起有用吗?而我要的不仅仅是这三个字
我不答话,看着院子里摇曳的烛影,等着他的下文,等着他的服软,这样我才敢去触碰他的心,去完成我的目的。相处多时,不得不承认他的神秘,他的魅力,然则只有他先交出我才敢真正放松心门,不然不过重蹈覆辙罢了,这时候我不得不庆幸,还好,还好我清醒……接下来还会有一场更大的戏文……
他絮絮叨叨说了很久,我亦不打断他,不自觉的眼眶湿润,他的童年不快乐,然则这不是他待浅浅的不情深,利用的借口,浅浅很苦,比他还苦,想到浅浅在无锋,在灭门时的样子,抑或是被他们众人所利用的无力感,那眼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怎么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