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够缺德的。

不过钱乃身外之物,虽然很不礼貌,但这跟我没什么关系,别让我看见就行。


咋的,你看见你也要上去偷啊?
叶云州打趣肖雨晴。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现在两人的关系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僵硬了。
起码还能开玩笑。
我偷倒不是不会偷,但是我会进墓里看一眼,我还没有见过那种设计精妙的墓穴长什么样呢。


人家里面机关重重,你这个不懂行的,进去就是个死。好奇心害死猫不知道啊。
行吧,那也只能想想了。

这东西就算化成一滩黑水,想必你也没用,那就给我吧。


你要来干什么?
做毒药啊,我可是撒了那么多毒蛇粉,你以为我真的只是用来杀它吗?那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


你要就给你吧,我也用不着你不拿走,我还不知道怎么打扫呢。
肖雨晴从兜里又掏出一个绿色瓷瓶,里面的粉墨是红色的。倒在这滩黑色液体上,越发的恶心诡异。
你这有没有防毒手套?


有,等着我去给你拿。
多谢。

空闲的功夫,肖雨晴。用一根棍子把这恶心的液体和红色粉末混合在一起。
看起来就像是在和面一般。
只不过颜色令人难以言说。
叶云州等找来防毒手套,就看见她拿着棍子这样搅拌。
再加上她表情似乎有那么一点点邪魅,看起来就不像在做什么好事。
叶云州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这是什么呀?
我不是说了是毒药吗?

肖雨晴接过叶云州手里的防毒手套戴上,然后就直接把裹好的面粉在手里裹成一小个小个的,红黑红黑的药丸,看起来就十分骇人,颜色和鹤顶红和没什么两样。
其实差距大了去了,这玩意儿可比鹤顶红毒多了。
起码有了尸鳖的毒性,就让这毒药直接翻了不知道多少倍毒性。
或许可以用这毒药,让那个什么点竹死呢?

那你可得小心了,千万别碰上,你刚刚不是说尸鳖毒性非常大吗?

而且还具有腐蚀性,要是混合你那个暗影蛇毒的话,估计无解吧?
嗯,我还没有研究出来解药。

尸鳖这种毒物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就算看到了也都会避之不及,根本不会想到想拿来做毒药。

所以沾上者死。

叶云州不自觉的站远了些。
这女人,不简单。
也不知道宫三喜欢她什么?因为同样都会制毒吗?
叶云州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幻想着如果以后自己的媳妇是这样的话,那他还不如单着一辈子。
肖雨晴当然感觉得到他在害怕自己,反正这又不是第一个人这么做,她早就习惯了。
永远都不会害怕自己的,只有宫远徵。
想到宫远徵,肖雨晴感觉心里空落落的,真的好想快点回去啊。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没了自己的陪伴,他应该每天都待在角宫吧。
此时的宫远徵正在医馆,埋头苦学。
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地上翻看着各种古籍,有蛊虫的,也有记录奇珍异草的。
宫远徵连续熬了好几个大夜,脸上都是疲惫之色,眼圈乌黑,胡茬都长出来了。
可惜这一切,肖雨晴都看不到。

我要什么时候才把你说出来?
不急。

必须得她开口才行,如果她不开口,你反倒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可她要是一直都不说呢?难道你就在这一直等?

我们就一直陪她耗着?
你傻呀,我回去和宫门说一声,说我这边已经迈出去第一步了,叫他们在江湖上放出风声和无锋势不两立,我就不信点竹还能沉得住气。


你还要跑一趟啊。
叶云州突然觉得这件事情最累的就是她,忙得跟个陀螺一样。
放心吧,我不会暴露的行踪。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我的存在,就算去查也只查得到梁家长女长什么样,他们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就算在宫门外面碰到我,我也不会暴露的。


那你路上小心,我说的是你自己要注意安全。
知道。

在手上搓完最后一颗药丸,肖雨晴小心翼翼把这些全都装进白色瓷瓶里放好。
这里放过它的桌子也要拿出去一把火烧了。

如果觉得晦气的话,可以用艾草熏一下屋子。


嗯。
交代完了一切,肖雨晴两手空空的就离开了逍遥宗。
等回到旧城山谷的时候都已经五天了,肖雨晴整个人疲惫不堪,如果不是心中有想念的人她真的想在客栈大睡一晚休息一下。
她已经整整五天没日没夜的赶路,没休息了。
路上的马都换了三匹,身上的银子也快用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