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雨晴:【现在怎么又不跟你哥学学他的霸道了?】
肖雨晴:【我可是记得当初上官浅入角宫的时候,很快就被你哥给拿下了,甚至还被霸王硬上弓,整整四天下不了床。】
肖雨晴:【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感觉,会很痛吗?对于一个习武的人来说四天下不了床什么概念?】
其实肖雨晴那次给上官浅送药着时被吓到了。
还祈祷自己以后不要经历男女之事。
毕竟她以为这是特别痛苦的事。
虽然和上官浅调侃的时候,她却一直在害羞和柳红完全没有看到痛苦之色。
如今自己长大了,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是不像以前那么排斥了,面对喜欢的男人,还是会有些期待。
甚至偶尔还会幻想两个人睡在一起的话面。
宫远徵还是觉得自己刚才的动作有些冒犯,以为她确实生气了,但是面对自己不好意思开口罢了:

要不今晚我在外面睡?
去外面睡干什么?

你就不怕明天那些下人一直盯着你看?

我都说了我没有生气,也不会觉得你这些动作有一些逾矩。


你真的没有生气?
我很喜欢你的触碰,因为你是我爱的男人,我的整个身体都是属于你的,你也只能属于我,所以不存在什么逾矩。

此话一出相当于表白,宫远徵正在喝茶的手一顿,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你真是这么想的?
嗯,以后不要跟我这么见外,你可以霸道一点,我很喜欢。

宫远徵听到她这话一下就坐不住了,直接茶也不喝了,站起来就把肖雨晴抱上了床。
干什么???


睡觉啊,天都这么晚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肖雨晴一下就明白了他后面想做什么。
刚才自己暗示的那么明显,如果作为男人的他还是不肯主动的话,那就是他的问题。
显而易见,他被触动了。
想到自己曾经幻想过无数两个人睡在一起的画面,如今就要实现了,还有些忐忑不安。
宫远徵熄灭了所有的蜡烛,只留了床头的一盏。
烛火摇曳,勾勒出两人的身姿照射在墙上,墙上的两个人似乎一直在纠缠在一起,如果此时两人一起抬头看见那个画面的话,会更加害羞吧。

今晚可以吗?

身子受得了吗?
肖雨晴第一次体现出了女儿家的样子,害羞的不知该看哪里,怯生生的说:
可以。

宫远徵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心都快融化了,男人的兽性一下子就激发了出来,若不是怕吓到她,真想一下子就将她占有。
然后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退去,似乎在捧着一件珍宝一般,怕揉坏了,每一个动作都极其温柔。
宫远徵感受着她身体在微微颤抖,停下了动作:

不要害怕,我会轻点的,我知道男女身体结构不一样,所以你等下可能会有点疼,如果你感觉到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嗯。

肖雨晴现在的思维一经被他牵着走,无论他说什么自己都会答应。
肖雨晴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得到他对自己的温柔。
身体也不再发抖了,也许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痛一点无所谓。
自己什么苦没吃过?还能怕这一点点疼?
宫远徵极其温柔的轻轻吻着肖雨晴鲜红的嘴唇,肖雨晴也在极力回应。
对比那些暴力的人,现在的这两个似乎更有意思,一个比一个温柔,生怕弄疼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