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诊的大夫示意每个姑娘坐下,肖雨晴伸出白嫩的手腕,一点也不担心。
反正看诊只需要看手腕,再往上就能遮起来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谁又能看得见?
其实当初自己第一次选亲的时候,大家就知道自己身上都是疤痕,毕竟每个姑娘进来都要验身,好在家里是医药世家,拿自己炼毒也很正常,再加上年纪又小,那批新娘都以为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被选上。
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暴露了身份。只好卖惨装可怜留了下来。
宫远徵打量着每一个新娘的手腕,可是却也只能看到手腕的部分,急得他都快站不住了。
他知道肖雨晴胳膊上有疤,如果再往上一点,也许就能暴露了。
可这终归是他的想象,女子在外人面前除了只能露手腕之外,别的都不能露。
所以是不能通过这个方法辨别肖雨晴是否在这些新年当中。
站在旁边看了很久,都没看出个名堂来,只能失落的坐回位子上。
宫门大夫很认真的仔细为每一位新娘把脉。
其实他们也不理解,为何要大晚上的诊脉?
谁不知道这群新娘刚刚才住下来,旧城山谷外面一到晚上就比白天更加阴冷,姑娘们在外绕了一圈才回来,身上肯定寒露加重,现在诊脉极有可能许多都是误诊。
所以在听到十位位新娘里有九位都是严重体质偏寒时宫门大夫竟然没有多少惊讶。
肖雨晴如愿以偿的,唯一一个得到了金色令牌。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他手上的令牌,不敢置信。
而为她诊脉的大夫则是忍不住夸赞:

姑娘体质真的很好,身上没有一丝寒气,就连手心都是热的。
谢谢。

这下其他八个新娘不愿意了:
#其他待选新娘 她只是运气好罢了,我们平时在家都经常调养身体,怎么可能全部都体质偏寒?
#其他待选新娘 就是啊,她家一个经商的都能拿金色令牌,我凭什么不可以?
从这些新娘的反应里,肖雨晴断定里面没有无锋的人,如果有的话,当初撒粉末的时候,凭她们的武功不可能没有察觉。
难道无锋还没出手吗?
又或者是另有计划?
可这次选新娘不是最好的机会吗?错过了这次他们还如何进来?
见肖雨千晴低着头不说话,那些新娘就更加放肆了。
都以为她是软柿子,好拿捏,现在不争取,还等什么时候?
宫远三少爷长得这么帅,还一表人才,就算是阴晴不定又怎么了?这些的女人都是自负的,总以为凭着自己的貌美和男人相处一段时间,总能爱上她们的。
肤浅至极。
不是每个男子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如果说十个男人里面有九个类型的男人,都是看到漂亮女子就走不动道,那宫门出身的男人,就是唯一一个需要考虑女子各方面才会爱上的男人。
宫远徵看着这群女人吵起来,甚是心烦。1
文笔的好美简直爱了,整个过程都是跪着看的!
又发现唯一一个拿到金色令牌的女子低着头不说话,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说什么?

这金色令牌是我应得的,她们得不到,那是她们没有本事。

宫远徵听着她这熟悉的声音,一下子顿住了。

你,你是?
肖雨晴还假装不认识他,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回公子的话,小女家是沿东城梁婉茹。


梁婉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