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想到当初骂他的话,对他就越是愧疚。

可是都说了我也才刚成年,哥哥你们不也是成年了,等了好久才选亲的吗?

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宽容一点?什么都要逼我?

我从来没有求过长老们什么事,唯独这一件,我想自己做主。

你既己说感受到她的存在,说不定她也在这批新娘里呢?

你明日不妨去看看?
宫远徵微微抬眸,目光里赏着泪花的看着哥哥:

她真的会来吗?我只要她平安,比什么都强。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犹豫不决,如今她回来了,你怎么还不敢面对了?

可那也只是有可能,万一是我感应错了呢?

蛊虫不会骗人,你既能感受到她的情绪,说明她离你很近,你不是去找她,难道还等着她来找你?

可我不能出宫门啊。
宫尚角被他这死脑筋给气笑了,轻轻用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我就是想让你去女客院落看看她是否真的在,如果她真的混进来了,明日选新娘你就能准确无误的选到她。

过去了这么久,你就不怕你选错了?万一她容貌或者是身姿有变,你能保证一眼就能认出她?

如今你成年了都变了一个样,她也成年了,与我们当初见的那个瘦弱小姑娘,应该有些出入。
宫远徵总算明白了哥哥的意思,从颓废都站了起来。
宫远徵总算明白了哥哥的意思,站了起来。
是啊,万一真的是她回来了呢?
自己有什么好不敢去的?
难道就要因为不想见那些女人而错过了她?

哥,我去。

晚点再去吧,现在新娘刚刚入住,应该人挺多的。

嗯。
等宫尚角走后,宫远徵就怀着忐忑的心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他从来就不知道自己是如此多思的一个人。
像个疯子一样,一会儿紧张她真的回来了,一会又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表情时而喜悦,时而失望。

我莫不是炼毒将自己练傻了?

为何总是喜怒无常?
想到哥哥说她可能变了个模样。
宫远徵不自觉的想到了她的身材和脸蛋。

变成什么样呢?

应该会变得更好看吧,以前她就长得很可爱,如今长大了应该更漂亮。
宫远徵又开始自卑了起来:【她长得那么漂亮,还看得上我吗?都说外面世界很精彩,那优秀的男子肯定也很多,说不定比我厉害的遍地都是。】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宫远徵干脆看天还大亮,直接捧起没看完的医书看了起来。
只有自己变得更优秀,才能配得上她。
宫远徵没出过宫门,根本就不知道在外面像他这样的一个男子有多难得。
而肖雨晴也不会爱上别人,就如他一般,一旦爱上了,眼里便不会再容下第二女人。
像他们这类人心很大,能装得下人世间所有人,看到受苦的人就想去救助,即使自己过得也不好,可是他们的心又很小,除了亲人之外,对于要相守过一辈子的爱人,他们一生只会爱一人。
而恰好他们两个都是一样的人,宫远徵心疼她被人拿去试药,被人丢进斗兽场折磨。
肖雨晴佩服他拿自己试药,佩服他没日没夜的研究各种医毒暗器,为了保整个宫门的平安,而从他刚开始接触这些的时候,也不过才是个头发没到肩膀的小孩。
是人都会怕虫子,也会怕毒药。
他身上挂满了虫子,袋子里装满了暗气毒药,所以才会让宫门的人害怕他,挺可笑的,他保护了宫门所有人,竟然还让有的人害怕他,议论他。
肖雨晴这些都看在眼里,有时候听到下人,议论也想骂人,可她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