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只感觉一阵钻心的疼,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黑色的小虫越变越小,在皮肤下面蠕动,慢慢的消失于身体里。

这是?
放心,不会害你的,如果不连着心,又怎么能感受到另外一只呢?


所以你心口里面也有一只?
嗯。

想到她刚刚说用一碗心头血喂养这两只虫子就觉得可怕。

你伤口不是刚长好吗?那么大一碗心头血,你不是开了一个口子啊?
嗯,心疼啦?


你自己都不心疼,还能指望别人心疼?
你又不是别人。

所以你心疼我吗?

宫远徵停顿了一瞬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肖雨晴:

心疼。
行了,把衣服穿好起来吧。

桌子上这些药都是我送给你的。

什么样的都有,希望能关键时刻救你的命。


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医馆怎么没有?
你的那些药能有我的厉害?

我都说了是关键时刻救命用的。

里面的每一瓶救命丸所用的药草可只比出云重莲差一点。


你哪来这么多珍贵的药?
你忘了我送你的那一包裹?

我当然是把该挑的枪剩了才给你,难道我挑都不挑全给你了?

把这些药材全给你,你研制得出来吗?


你看不起谁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是你确实很擅长医毒暗器,而我擅长研制一些奇药,这有什么好不承认的?

宫远徵穿好衣服来到桌子前坐下,认真的打开每一瓶药闻了闻,确认好每一瓶的药效才放下。

你自己留了吗?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你才用得到。
我自己留了呀。

怎么可能不留?


那就行。
肖雨晴其实没有给自己留任何东西,甚至匕首都没带。
进里面是要搜身的,就算是女的搜身也要当着她的面脱光才可以。
为的就是保证公平,不能带武器和暗器,甚至是毒药。
只能肉搏。
斗兽场的特色不就是肉搏吗?
就算带了,到最后带不进去只能交给他们,那不是浪费了吗?
所以自己每隔一段时间去医馆研制的这些药留给他就行了。
肖雨晴知道这个傻子每日呕心沥血的为宫门付出,无论是前山还是后山,他都给别人留了退路。
唯独他自己没有。
既然这样,那自己就做他的退路。
保护一个人,其实也挺好的。
肖雨晴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喜欢宫远徵的。
喜欢就是喜欢,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所以想为他做的更多,甚至是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愿意为他去死的程度。
爱一个人不就是这样吗?
给你过完生辰,等会儿,趁夜色我就溜了。

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这么急?
此次一去,我可能要去很久,就算是来回的路程都要好几个月。

你还有一年多就要及冠,到那时长老们发现我不见了,如果再重新给你选新娘,你就不用等我了,等我在外面收到你有了新的夫人,我自会解除连心蛊。


你敢?

我有你一个就够了,还要别人做什么?

她们有你这么厉害吗?有你懂我吗?有你爱我吗?
哎呀,别生气,我就那么一说。


不准解开,咱们要一辈子都绑在一起,你要是敢去了不回来,我自残给你看。
。。。

你别吓我,你的身体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宫门你不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