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看没话聊了,只能安静的躺在床上。
肖雨晴吃过饭之后就开始犯困,刚开始还不习惯身边躺了个男人,慢慢的终于抵挡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睡梦期间偶尔翻动身子扯到伤口,还会疼得呼出声来。
这些小动作睡在旁边的宫远徵全都尽收眼底。
没办法,他睡不着啊。
尤其是身边还躺了个人。

咳咳。
轻轻咳了两声,发现她还没有醒。
眼睁睁的看着她把被子从胸口踹到了床脚。
鬼使神差般的慢慢挪动身子想去帮她捡被子盖好。
谁知道刚挪到一半,就在两人胳膊碰胳膊时肖雨晴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呼吸,一下子就条件反射的瞪大了双眼。
二人四目相对,宫远徵此时抬着的一只胳膊,不知该放下还是继续去捡被子,就这么尴尬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额,我想给你盖被子来着。
肖雨晴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被子被踹到了床脚,尴尬的往里面挪了挪,与他拉开距离。
谢谢。

然后用脚把被子往上踢了踢,重新盖回了身上。
宫远徵想往回挪,由于速度快了点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忍不住闷哼。
肖雨晴以为他伤口裂开了,连忙不顾疼痛爬起身来去扯他的衣服。
我看看是不是裂开了?


别,别,你做什么?
看伤口啊,我缝这个很不容易的。头发要是断在里面,如果跟你的肉长在一起,你不觉得膈应啊?

宫远徵看着她扒拉自己的胸口,尴尬的耳朵爆红。

没事,没事,不用看了。
肖雨晴看着他整张脸是又红身体又烫,还用手去摸了摸。
你发热了?

这怎么突然恶化呢?


没有,我就是单纯热的。
肖雨晴熟练的伸过他的手开始把脉,又发现他的脉跳的特别快,还特别浮躁。
还说没有?你这脉象怎么紊乱的这么严重?

宫远徵哪里好意思说自己是害羞?
只能不说话默认了。
还有啊,这天气这么凉,你跟我说热?你真是脑子烧坏了。


。。。
宫远徵:【算了,她还是个小孩,哪里懂这些。】

真没事,我躺一会儿就好了。
随便吧,反正我现在也照顾不了你。

两个人又陷入尴尬的境地。
肖雨晴:【真是服了,干嘛要让他睡我旁边?我怀疑宫尚角故意的。】
肖雨晴突然想到拿回来的包袱:
你想不想要出云重莲的种子?


你有?

你哪弄来的?
肖雨晴心虚的摸摸鼻子:
就每天偷溜出去,遇到了个神人,跟他聊的很投机,他就送我的。


我不信。
丢在桌子上的包里,什么宝贝都有,你可以随便挑,反正我也不需要。

都送给你。

宫远徵一脸不敢置信的盯着她: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付出了什么?
就是答应帮他办件事。

挺简单的,放心吧。


新娘不能出旧城山谷,你上次偷溜出去已经是犯了大忌,估计宫子羽现在还在关禁闭,你是受了伤,所以哥哥替你求了情,否则你以为你还能躺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