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徵宫准备休息时,在路过肖雨晴房间,正好看见她出来。
宫远徵尴尬的想找个地缝躲起来。
肖雨晴睡了一夜已经觉得没什么了,到是看着他那两个黑眼圈就觉得奇怪:
你昨晚熬通宵了?

你要早点睡才行啊,现在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可别像我的营养不良。


。。。。。。
宫远徵:【现在就连她说的每一句话,自己都觉得她别有深意。】1
弟弟不纯洁了
看到他回来的方向,肖雨晴瞬间秒懂:
不是吧,你昨晚在医馆待了一夜?

干什么?


没干什么。
研究新的毒药?怎么不带上我?又不告诉我。


改天教你。
哦。

看到她背着一个医药箱,宫远徵好奇:

你这是要去哪?
去找云为衫采点血。


我也去。
你去干嘛?


我,我
宫远徵就是想跟着她,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
肖雨晴以为他只是想去研究一下蛊,毕竟他对毒物感兴趣。
好心劝道:
不是不让你去,主要是我给她采血的位置有点私密,你去了不合适。

我不确定她身体里有多少虫,可能等会她要吃点苦,我也许会在她身上,每一个部位都要扎一针,直到确认出那蛊虫究竟在哪个位置。


你要怎么做?
很简单呀,蛊虫喜欢什么?


不知道,我对这方面不了解。
好吧,等我回来再告诉你。

宫远徵站在原地,满眼不舍的看着她背着医药箱走了。
真是奇怪,好像最近依赖她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可能真的把她当做亲人了吧。
肖雨晴一路走着都有人跟自己打招呼,每一个下人都是洋溢着笑脸,似乎很尊重自己。
与自己第一天来徵宫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也不是说不尊敬自己,就是他们的眼神隐隐透露着同情,让肖雨晴极度的不舒服。
现在好了,大概是看宫远徵天天和自己待在一块儿,所以从刚开始的同情变为了尊敬,打心底里的尊敬。
来到羽宫,路过姜离离房间时,看着门口的下人依旧该干嘛干嘛,事后一切如旧,就好像那天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云为衫来接她,发现她站在姜离离房间门口发呆,就过去喊她:

肖姑娘,我的房间在这边。
哦,来了。

走进房间,云为衫确认一下门口没有人偷看才关好门窗。

刚刚为何站在姜姑娘的房间门口?

是有事找她吗?
肖雨晴似笑非笑,走到桌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毫不客气的喝着: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还装什么客气?

她不是死了吗?尸体应该早就被抬出去了吧。


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因为就是我干的。


你为何?
我为何要害她?

是他莫名其妙冲上来把我骂了一顿,还诬陷我失去了清白,还说我杀了宫唤羽,给我扣一堆大帽子,你说我该不该惩罚她?


她都快走了,这么做事有什么意义?
我怎么知道?

反正自作孽不可活,天不收她我收她,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就别可怜她了。


我们不聊无关紧要的人,今天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看你还背了个箱子。
可能你等会要吃点苦,我要在你身上采血拿回去研究。


没事,我相信你,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我不行了,每篇文基本上都有人机发言还上下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