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赤红着眼睛就要上前,云禾拉住他的胳膊,满脸的不赞同。李莲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安抚地拍拍她的手,面色悲戚。
“云禾,别拦我。”
云禾渐渐放松了力道,她有自己的坚持,他也有终生难解的心结,说到底,人生在世,哪有只为自己活的。
“好,但他的命,留给我。”
李莲花笑了,有些话他不说出口云禾也明白,他的剑只救人不杀人,但云禾的杀父之仇不能不报。
他握着少师,一席素色青衫走到单孤刀面前。单孤刀轻蔑一笑:“李相夷,你真是狂妄得愚蠢。”
李莲花看了看掌心因为常年不练剑而淡去的手茧:“师门的仇,四顾门的债,今日,我必向你讨要。”
话音刚落,他一跃而起,单孤刀下意识提剑来挡,两柄剑相交发出冰冷刺耳的声音,剑气将两人的衣袍撩起,四周的残箭被裹挟着卷向四周。
对峙的那一瞬间,李莲花盯着单孤刀的眼睛,流露出凶狠。两人一击分离向后退去,李莲花稳稳落地,旋即飞身上前,他并未出剑,伸腿扫向单孤刀,单孤刀借力后退,而后转身挥剑与他颤抖在一起。
两人连过了几招不相上下,李莲花拳脚并用,趁机掐住他的脖子往台阶下按去,另一只手举着剑借势往下劈。单孤刀拿着剑去挡,却来不及抵挡,被李莲花的剑压着倒在了地上,四周的碎石被震得爆裂。
单孤刀蓄力反击,找准机会震开李莲花,翻起身来,两人又同时逼近缠斗在一处。李莲花内力所剩无几,一招一式唯快不破,扬州慢精纯绵长,生生不息,适时加持,一剑劈向单孤刀横在胸前的长剑,直将他逼入了凉亭。李莲花一跃而起,手持少师劈向房顶。顷刻间,凉亭坍塌,扬起数丈尘土。
单孤刀闪避一旁,李莲花穷追不舍,逼得单孤刀不停地自卫。双剑交锋僵持间,单孤刀怒视着李莲花,愤恨地说:“功力比上次长进了不少嘛。李相夷,还真让我挺意外的。”
李莲花冷笑一声,讥讽道:“不过是从前的两三成罢了,但对付你,足够了。”说着手上一个用力,又逼退了单孤刀一步。
单孤刀目眦欲裂,嗤笑道:“哼,那我就让你尝尝我们师父最厉害的武功。”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李莲花听罢登时变了脸色。
单孤刀骤然间蓄力,霸道的剑气涌向李莲花,让他避闪到一旁。两人跃上屋顶,一番对招后单孤刀一跃而起,在半空中借力,双手握剑朝着李莲花劈下来,李莲花似乎还沉浸在师父武功绝学的冲击中,待单孤刀的剑快要逼近时才举剑去挡,却被这剑势威压压得往下一砸,霎时间,屋顶破碎,李莲花以背朝地摔在地上,整座凉亭一分为二自中心裂开。
单孤刀穷追不舍,一剑接着一剑朝着李莲花使出杀招,他原本就被剧毒蚕食十年,一击躲闪不及,躺在地上被剑气扫出去丈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