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兄妹静静地坐在台阶上,谁也没有说话,只能听见身后的门不断地打开、关上和没有停止的脚步声。
宫子清也不知为何,明明宫远徵已经掌握了她的秘密,随时都有可能将这件事公之于众,明明他死了才是最对她最为有利的…可她却出奇地希望他活着……
宫尚角“上官浅到底怎么回事?”
宫尚角耐不住好奇,出口打破了沉静。
可他的这句话无疑是在逼着宫子清往火坑里跳啊,若是她将上官浅做的事说了出去,那她的任务估计就失败了…
毕竟上官浅这人绝对信不得。
宫子清“这事你等宫远徵病好了再问他吧。”
这句话给了宫尚角一个宫远徵平安的希望,也暂时保住了上官浅。
宫尚角“那碗药到底有没有毒?”
宫子清“我不知道,当时宫远徵急忙往角宫跑来,什么都没跟我说。”
宫子清“但你甩的瓷片扎到了经脉命门,若真的往里深究,是毒还是瓷片就真说不好了。”
说完,宫尚角又默默地低下了头,他没有看好是何人就将瓷片甩了过去,谁知竟是一个致命地方……
过了一会,宫尚角似是想到了什么,离开了。
宫尚角离开不久,宫子清很奇怪地见到宫门多处响箭放出,难道无锋动手了?
落葵“小姐!”
落葵“可算找到你了。”
宫子清“何事?”
落葵“属下听说远徵少爷出事,您今晚又和他在一起,就想来看看,但是却看到上官浅穿着夜行衣鬼鬼祟祟地在羽宫,就准备跟过去看看,却见她好像…被拉入了雾姬夫人的房间,就赶来向您汇报了。”
宫子清“上官浅当真不怕死!”
*
一刻钟后.
宫子清被叫去长老院,却听他们确认了上官浅就是无名。
宫子羽“上官浅是你角宫女眷,你难辞其咎。”
宫尚角“我管理疏忽,让恶人趁机行凶,我自会领罚,但你宫子羽无视宫门规矩,擅自带云为衫离开宫门,又该当何罪?”
宫尚角“我是无心疏忽,你是明知故犯,你明知一旦成为执刃,就不该离开宫门。”
#宫子羽“是不可以离开旧尘山谷,你不要偷换概念!而且我作为执刃,我想我有权,带你的妻子出去,我爹曾经作为执刃,也带我娘出去看过花灯。”
宫尚角“你爹是执刃,自然有权,但你连三域试炼都没过,竟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自称执刃。而且云为衫你也没有正式迎娶,怎么能算是你的妻子?”
宫子羽“我…”
宫子清“够了!”
在坐上一直沉默的宫子清此刻吼了出来。
宫子清“宫门遭此事情,你们还有时间斗嘴?”
宫子清站起身来,走到了长老们的面前,跪了下来,道:
宫子清“长老们,今日受害的不止姨娘一人,还有正在治疗的宫远徵。”
语闭,其他不知情的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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