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毒物的腰间有一个毒囊袋,他随手一摸,一个精巧的东西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地上躺着的宫子羽看到这东西出现的一瞬间,脸色大变。
高喊一声:“快跑!”
几个新娘子慌慌乱乱的跑着,夏羽被人撞到还没有站稳,又有人撞她。
小毒物不得不说真的病娇的要命嘴角勾起,邪魅的一笑。
他就像是汤姆猫一样,脸上挂着坏坏的笑,然后特别疯的将手中那粒丸子往地上重重的一砸。
巨大的浓烟肆虐开来,呛人的味道,让人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慌乱的尖叫声中,有人本能的想朝着通道跑。
可小毒物借着浓烟,早就已经站在了那里,守死了通道。
在新娘子错愕的目光下,缓缓的将通道的门给关死掉。
“金繁!”公子羽大喊一声金繁。
宫子羽冲了进来,金繁一个漂亮的回旋踢,闪现到了宫远徵的面前。
这浓浓烟雾之中,根本就是小毒物的专场,他轻轻松松的挡住了金繁的攻击,宫子羽冲进来。
奈何根本看不清,只能成为挨打的那个。
几个回合下来?
真是狼狈的要命。
他忽的靠近了小毒物基本是咬牙切齿,暗自提醒:“这是我的局,你在这瞎胡闹什么呀!”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这个宫远徵朝朝都往他痛处打,虽然不致命,但是每一下都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刚想开口把他那句蠢货,给骂回去。
结果宫远徵觉得好笑死了,一抬手动作干净利索的打在了宫子羽的脸上,金繁神出鬼没的出现,抓住了宫子羽的后衣领,让他轻轻松松的躲过了这一巴掌。
“金繁还得是你,多谢!”
话刚说完,小毒物就消失在了浓烟之中,宫子羽和金繁背对背,警觉的看着四周的浓雾。
“这个死小子,我都跟他说了,这是我的局,他怎么不信呢?”
“公子,他不是不是不信,他就是看你不爽想打你。”
金繁一语说中了小毒物的心思。
这放走新娘子,确确实实是一场局,小毒物宫远徵也是来配合他演戏的,不过金繁说的太对了。
他只是想打他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浓烟散尽,宫子羽看到倒落一地的新娘子,一个个泪眼婆娑,满脸慌张的样子,加上脸色自己漆黑的手指,他心中一怒。
“宫远徵,我都和你说了这是我故意设的局,你怎么敢对她们下死手,马上解开他们的毒。”
毒?
所有的新娘抬起了自己的手,指尖漆黑一片,甚至身上那难受的感觉,让人窒息好似马上就要死掉了一样。
宫远徵微微挑眉,每一个小动作都透着他的好看。
稚嫩的脸,搭配着清冷和冷漠,这种气质意外的和谐。
夏羽垂着自己的心口,那里一阵阵的疼。
“我们会死麽?”上官浅柔弱不能自理的声音,难过的说着这话。
浅姐的语调慢中透着酥,加上她那一双会说话的泪眼,简直绝了。
这是为宫尚角定制的最佳新娘。
再看去,云为衫表情透着几分愤然,似乎想要在这一刻冲动一把,决一死战。
反正都中毒了,横竖都是一个死字,倒不如随便杀一个,也算是给无锋来了个交代。
夏羽捂着嘴说实在的,这身临其境看剧就是不一样啊,气氛渲染的这么好。
哇喔~
真耐思~
她指的是不远处,慵懒依靠在墙角的宫远徵,真耐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