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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地牢

云之羽:送徵入淮

今夜雪下很大

医馆

贾管事房间的房门被侍卫门破开,侍卫们一进去后就开始搜查

宫淮角和宫尚角一同走进房间,不动声色的打量房间的结构,二人对视一眼,随即分开

宫淮角到处看,到处敲

他记得话本就是这样,有什么暗格,一敲就知道了

然而他房间都快敲了个遍

手指骨都要敲折了,还没出现什么暗格

果然,话本都是骗人的

宫尚角全程看着弟弟的操作

宫尚角
宫尚角

……

突然扶额,叹了一口气

宫尚角
宫尚角

淮角,你在干什么

宫淮角停下敲击墙壁的手

宫淮角

哥,我在找暗格

宫淮角
宫尚角
宫尚角

暗格?

宫淮角

话本里说暗格只要用手敲敲就能知道了

宫淮角

宫尚角听了他的话,突然转头打量起了房间

最终停留在了窗户前的一个矮柜面前

抽屉已经被侍卫门全部拉开

想到弟弟说的暗格

他把整个抽屉拉出来,放到桌面上,对齐,很明显,抽屉比桌面短了一截

宫尚角
宫尚角

抽屉里有暗格

宫淮角想了想,其实话本也不一定全是骗人的

金复得令,把刀伸进抽屉,一块黑铁打造的令牌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宫淮角连忙走到哥哥身边

宫尚角不知何时已经带上了一副手套,小心翼翼的捡起令牌,令牌通体黝黑,冰冷,而什么刻着一个“魅”字

宫淮角瞳孔一缩

宫淮角

贾管事是个魅?

宫淮角

宫尚角皱眉,他觉得不止这么简单

宫尚角
宫尚角

淮角,你先回去,我去找长老

说完也不等他反应直径出了医馆

宫淮角甩了甩敲酸的手,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有人把这个令牌嫁祸给了贾管事

他怎么觉得无峰都快把宫门渗透了

后山一个,女客院落两个,这还有个

金叶
金叶

走吧

宫淮角

去哪

宫淮角
金叶
金叶

角公子让你回角宫

宫淮角

你怎么那么听我哥的话

宫淮角

金叶无奈

金叶
金叶

那你有本事不听?

宫淮角

……

宫淮角

还真没本事

执刃殿

宫尚角给了宫子羽三个月期限,如果在限定的时间内,宫子羽没有过三域试炼,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

如果他过了,宫尚角自然认可他

此时的气氛死气沉沉而压抑,很快一声惊呼打断了这种凝滞

月长老
月长老

什么?无量流火

月长老一向沉稳的目光涌出,一丝前所未见的惶恐

宫尚角
宫尚角

嗯,无量流火

宫尚角眉毛紧蹙着

他向三位长老继续讲述老执刃和少主遇害那一夜的经过

听完了来龙去脉

雪长老叹息一声

雪长老
雪长老

竟然是这样

月长老
月长老

但我还是不明白,一个刚进入山谷的新娘,从哪得知无量流火的存在

一时之间也没有人说话

雪长老
雪长老

幸好那封信中对无量流火提及少,无峰获取到的消息还不多,危机并不是很大

宫尚角
宫尚角

宫尚角
宫尚角

无量流火的威力我相信长老们应该很清楚,光是让无峰知道无量流火的存在就已经是宫门百年来最大的危机了

三位长老对视

宫尚角
宫尚角

对了,既然贾管事已经确定,我可以把远徵弟弟从地牢接出来了吧

花长老
花长老

当然当然

宫尚角
宫尚角

那三位长老我就先退下了

说完转身离开执刃殿

后山雪宫

听着水流缓缓的流动声

三人正大眼瞪小眼

月公子
月公子

你一大早是来干什么

宫淮角摸了摸鼻子

宫淮角

我当然是来看看你们

宫淮角

看的出来俩人的感情已经深厚了

当年他出了法子后,就没在关注过他们俩

今日看来是过得不错的

月公子拉住云雀的手,俩人眉眼间满是幸福

当年若是没有宫淮角,他恐怕早就失去了她

月公子
月公子

我可不信你会平白无故想起来看我们

宫淮角

我是那种人吗

宫淮角
宫淮角

我当然是看看你们过的如何

宫淮角
月公子
月公子

还要谢谢你,我们现在过得很好

对于宫淮角他们二人是感激的

看着俩人之间的桃心,宫淮角眉心一跳

救命,有点饱是怎么回事

宫淮角

其实

宫淮角
宫淮角

我是来找云姑娘的

宫淮角

喊到云姑娘,他心里想起了另一个人

等等,都姓云,而且如果他记得没错,云雀之前说过她有个姐姐

月公子和云雀疑惑对视一眼

能让他主动来找的,必定不是什么小事

云雀
云雀

淮公子找我何事?

宫淮角回过神

宫淮角

你之前是无峰的人

宫淮角
云雀
云雀

宫淮角

那你可知无峰来宫门执行任务的都有谁,最好是很久之前的

宫淮角

云雀一愣,随即转头看了一眼月公子

云雀
云雀

很多年前,确实有一个

宫淮角

是谁

宫淮角

果然,贾管事房间搜到的令牌是被人放在那的

宫门之中还隐藏了一个无峰

云雀
云雀

无名

宫淮角

啥?没名字?

宫淮角
月公子
月公子

……

云雀
云雀

……

云雀无奈的看向月公子,他都这样的?

月公子憋住笑意

月公子
月公子

咳,云雀的意思是那个人的名字就叫无名

月公子
月公子

不是没有名字

一时间,现场一片寂静

地牢

宫远徵穿着黑色单薄的贴身衣服从楼梯上不紧不慢的走下来

左肩上用黑色金丝秀成了一朵盛开的昙花

他的睫毛长又密,被关了那么久,沾了些水汽,湿漉的睫毛却没有显出半分与他年纪相仿的脆弱

见到了不远处等待着他的宫尚角,他才露了笑意,却没有见到到另一个最想见到的人,脸上又带了几分失落

宫尚角将挂在手上的斗篷给他披上

宫尚角看见他这模样,忍不住调侃

宫尚角
宫尚角

怎么了,我来接你不高兴?

宫远徵

当然没有

宫远徵
宫远徵

哥来接我,我自然是高兴的

宫远徵

只是,没看见自己心里的那个人,总归是失落的

他以为他在出地牢的第一时间就能看见宫淮角

宫尚角看着他那勉强的笑意

宫尚角
宫尚角

好了,不想笑就不笑了

宫尚角
宫尚角

到我那坐会,有些话要和你说

宫远徵

宫远徵

角宫

宫远徵和宫尚角坐在茶案边

案上茶具齐全,炉火上煮着一壶新茶,旁边摆放着一排排小碗,碗里发着各种形状的药材,花苞

宫尚角用煮茶的夹子夹了几味药材放到壶中

他刚要盖上盖子,宫远徵忍不住,轻轻的说

宫远徵

再加一些石斛

宫远徵

宫尚角自然听从

宫尚角
宫尚角

想问什么就问吧

宫远徵

哥哥去哪了

宫远徵

他都从地牢出来了,到角宫都没看见宫淮角

宫尚角看着他随即转头

宫尚角
宫尚角

金复

金复
金复

公子

宫尚角
宫尚角

淮角人呢

金复犹豫了一下

金复
金复

淮公子昨夜便没有回来

听到这消息,宫尚角和宫远徵心里一紧

宫尚角
宫尚角

我问你他去哪了

金复
金复

好像是去了后山

宫远徵紧皱眉头

又是后山

虽然哥哥在那待了五年,可也不至于总去后山吧

那有什么好的

宫尚角松了一口气,后山比前山安全,他自然放心

看上宫远徵紧张的神情,眼里闪过一次暗光

看来, 他上次是试探错了人

宫尚角
宫尚角

远徵

宫远徵一愣,抬头看着哥哥

宫尚角
宫尚角

你还小,有些东西你不懂,不要踏出那一步,总是好的

这话意有所指

宫远徵脸上一白,尚角哥哥知道了

可他还是偏执的抬头对视宫尚角

宫远徵

哥,有些东西是我这辈子都在追求的

宫远徵
宫远徵

我放不下

宫远徵
宫远徵

也不想放

宫远徵

二人就这么互相对视

良久

最终还是宫尚角先移开视线

想到他们俩之间的相处

罢了,两个都是自己的心头肉

在一起又如何

如果有人敢说三道四,他宫尚角也不是吃素的

宫尚角
宫尚角

那他知道吗

宫远徵脸色一僵,随即满脸丧气

宫远徵

我不敢让他知道

宫远徵
宫远徵

我怕他会恨我

宫远徵

宫尚角看着眼前的人摇摇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宫尚角
宫尚角

有些事情不像你眼睛看到的那样

宫尚角意有所指

宫远徵抬头看着他带着笑意的眸子,想到了什么

眉眼带笑

宫远徵

我知道了哥哥

宫远徵
宫远徵

对了,哥

宫远徵
宫远徵

那贾管事真的是无峰的人?

宫远徵

宫尚角专心煮茶反问他

宫尚角
宫尚角

他跟了你那么多年,你心里难道还不清楚?

宫远徵想到被诬陷咬牙

宫远徵

我当然清楚

宫远徵

如果贾管事真的是无峰,这么多年他不可能没发现

宫远徵

所以我才奇怪,但那无峰令牌确实在贾管事情房间发现的……难不成哥哥你们为了救我,做了块假的?

宫远徵

宫尚角瞪了他一眼,怎么跟淮角待久了,人都傻了

宫尚角
宫尚角

说什么胡话,无峰令牌是真的,应该是有人故意放那的

宫远徵

这人是谁

宫远徵
宫尚角
宫尚角

查不到

宫远徵

那他为什么要帮我

宫远徵

壶里冒出热腾腾的热气,宫尚角抬眼

宫尚角
宫尚角

帮你?

宫尚角
宫尚角

我觉得他是在害你

宫门走道

宫淮角和金叶踏雪而归

他一边走一边想着云雀说的

无名?

不知性别,不知身份,不知年龄

只知道是二十多年去进入宫门,从那以后销声匿迹

宫淮角停下脚步,猛然抬头

也就是说,那人是二十多年前进来的

而且不一定是男性

那范围可就小了

按这个时辰,远徵应该早就被哥哥接回来了

既然哥哥去了,他不去也没关系吧?

宫淮角

金叶,去女客院落

宫淮角

他要去证实一件事,一件好玩的事

————————

茶香四溢,混合着淡淡的药香味,让人清心凝神 宫远徵还在消化那句话,茶已经煮好,宫尚角修长的食指扣住茶杯倒茶

宫远徵心有不满

宫远徵

这次被宫子羽扳回一局,太可气了,而且想到日后要对他行执刃之礼我就恶心

宫远徵

宫尚角将倒好的茶杯推过去

宫尚角
宫尚角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要急于一时,我看他也过不了三域试炼,只是原本想逼他一个月就交出执刃之位,但是月长老求情我就不多说了

宫远徵气急

宫远徵

这个月长老总是偏心宫子羽

宫远徵

宫尚角向来尊敬三位长老

宫尚角
宫尚角

不可妄议长老

宫尚角
宫尚角

三位长老里,月长老最心软好说话,他是怜惜宫子羽失了父兄,又临危受命当了执刃所以愿意多多扶持他

宫远徵没说话,闷头喝茶

宫尚角
宫尚角

一个月也好,三个月也罢,没区别,只要结果一样就好

宫远徵勾起嘴角

宫远徵

哥哥说的对,哥哥当年那么艰难才通过三域试炼,宫子羽那废物,估计第一关都过不了,就等着看他笑话吧

宫远徵

宫尚角喝完了杯中的茶,突然说

宫尚角
宫尚角

远徵弟弟,有件事,我不方便去做,但交给别人,我又不放心

宫远徵听见这话,直起身

宫远徵

哥你尽管说

宫远徵
宫尚角
宫尚角

我想让你去把上官浅从女客院落接回来,在角宫暂住

宫远徵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宫远徵

这么快

宫远徵
宫尚角
宫尚角

已经定好的亲事,快一些慢一些有何不同?

宫远徵

宫远徵
宫远徵

哥你说你不方便去接,我能理解,但是你说你交给别人不放心,我就不懂了,有什么不放心的,大家都知道哥哥选了她,在这宫门里,难不成还有人敢为难她吗

宫远徵
宫远徵

她能有什么危险

宫远徵

宫尚角眼神深沉,嘴角抬了抬

宫尚角
宫尚角

我是怕

宫尚角
宫尚角

别人有危险

宫远徵疑惑

宫尚角
宫尚角

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宫远徵突然想到,之前宫淮角看着上官浅笑容愣住的样子

心里有些苦涩

宫远徵

她漂亮吗

宫远徵

看着弟弟吃醋的样子宫尚角忍不住调侃

宫尚角
宫尚角

问你个问题,上官浅,云为衫,谁比较漂亮

宫远徵愣了愣,随即脸臭的如同墨池一般

宫远徵

她们也就那样,有什么可漂亮的

宫远徵

宫尚角忍不住笑出声

宫尚角
宫尚角

我觉得她们都挺漂亮的,所以各有各的危险

宫远徵

那哥,我先去接上官浅

宫远徵

宫远徵起身,朝门外走去,有些好奇

宫远徵

哥除了漂亮,你还看中上官浅什么?

宫远徵

宫尚角只是喝着手里的茶,并没有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