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风呼啸,商宫外的青石板路上积了层霜。
你深吸一口气,冬日的气息凛冽而清新。
宫远徵跟在你身后半步,手握刀柄,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商宫前的守卫早早打开大门,厚重的朱漆门扉在寒风中发出吱呀一声。
你刚跨过门槛,便听到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宫紫商“可等到你了!”
宫紫商快步走来,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却在看到你身后的身影时顿时僵住。
宫紫商“他怎么来了?”
白昼、花瑶“我带他来的。”
你语气平静。
宫紫商冷笑一声。
宫紫商“我这里可不是谁都能进的。”
宫远徵眉头微皱,手指在刀柄上收紧。
宫远徵“若非陪着姐姐,你以为我想来?”
宫紫商“姐姐?”
宫紫商微微蹙眉。
宫远徵“总比某些人强,躲在商宫里自怨自艾。”
白昼、花瑶“够了!”
你厉声打断,转而对宫紫商道。
白昼、花瑶“进去再说吧。”
宫紫商冷哼一声,转身领路。
商宫内,炭火正炽,暖意融融。
各式工具整齐摆放在柜架上,墙角的木架上堆满了图纸。
宫紫商拿出一卷精心绘制的图纸,眉飞色舞地介绍着她的新设计。
宫紫商“这个机关设计采用了新的杠杆原理,可以在瞬间激发,完全突破了传统暗器的形式。”
她指着图纸上的细节,
宫紫商“你看这这里……”
宫远徵“毫无用处。”
宫远徵冷声道,
宫远徵“机关太复杂,实战中根本无法操控。”
宫紫商的面色陡然一沉,她微微启唇,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锐利。
宫紫商“你懂什么?这种精准度足以……”
宫远徵“暗器的首要功能是制敌,并非绣花。”
宫远徵直接打断道。
宫远徵“你的设计华丽有余,实用不足。”
宫紫商的脸色愈发难看,
宫紫商“那你有什么高见?”
宫远徵“至少不会设计出这种东西。”
宫远徵淡淡道,
宫远徵“商宫就是被你毁了。”
宫紫商“你!”
宫紫商猛然一拍桌案,站起身来,声音中带着几分震怒。
宫紫商“你不过是宫尚角的跟屁虫,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宫远徵“总比某些人强,”
宫远徵唇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声音如冰刃般划破空气。
宫远徵“被父亲轻视,最后商宫不还是要让出去。”
话音刚落,空气中仿佛凝结了一层寒霜,直戳宫紫商心中最不愿提及的伤疤。
宫紫商的眸子里掠过一抹深沉的痛楚,声音却依旧平稳,字字如利刃般直刺宫远徵的心房。
宫紫商“那又如何?至少我还是我,不像你,永远活在别人的影子里!”
空气凝固了一瞬。
你原以为他们两个人会及时止损,但是见是如此,你猛地站起身,
白昼、花瑶“吵够了吗。”
两人同时看向你,宫远徵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宫紫商的眼眶微红。
宫紫商别过头,低声道,
宫紫商“抱歉,我失态了。”
你轻轻叹息一声,无奈至极地抬眼看向面前这两个人。
他们一个满脸倔强,一个神情淡漠,却都透着股让人头疼的执拗劲儿,仿佛整个世界都可以置之不理,唯独将他们之间的纠葛放大到了极致。
这份僵持中的微妙气氛,让人心底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复杂情感。
白昼、花瑶“宫远徵,你回去吧。”
宫远徵沉默片刻,躬身行礼,转身离开。
商宫内只剩下你和宫紫商,炭火偶尔噼啪作响。
宫紫商颓然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图纸。
白昼、花瑶“我知道你用心良苦,可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断断续续地向你倾诉着内心的难过。
那语气里藏着无法言说的沉重,仿佛每一句话都用尽了全力,却又在努力克制着不让情绪彻底决堤。
宫紫商“我始终做到让父亲满意。”
你轻声安慰,窗外寒风呼啸,却仿佛隔了很远。
宫紫商的泪水终于止不住地流下。
远处的商宫的门缓缓关上,宫远徵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脚步沉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