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日,你正欲前往徵宫的途中却撞见行色匆匆的宫紫商。
你本打算趁她尚未察觉到你时悄悄离去,可目光却偏偏与她身旁的花公子撞个正着。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滞,四目相对中似有千言万语交织,又或许,只是彼此心底的一抹惊诧罢了。
宫紫商“你这是在和谁挤眉弄眼?”
花公子“啊?我,没有。”
下一瞬,宫紫商顺着花公子的视线望来,与你的目光撞个正着。
花公子微微摇头,似是带着几分无奈与警示,显然并不愿将你牵扯进这漩涡之中。
宫紫商却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径自走近,先是对你嘘寒问暖,语气温和如春风拂面。
然而,不过片刻,她便话锋一转,不动声色地探问起你对云为衫的看法。
宫紫商“白昼啊,你觉得云为衫姑娘怎么样?”
白昼、花瑶“我?我觉得挺好的。”
宫紫商“那你觉得是哪方面好呢?”
白昼、花瑶“长得好看,性格……”
还不等你把话说完,花公子便在一旁咳嗽试图提醒宫紫商。
花公子“那个,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见宫紫商向你抛出入局的邀约,花公子二话不说便拽着宫紫商径直离去。
你心下一凛,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淡然自若。
有些事情,你心中明白,本就该保持距离,不宜深陷其中。
你目送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唇角浮现一抹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背影中似有无数未解之谜,而你此刻只能伫立原地,任思绪飘荡。
你在整个宫门之中是最特别的存在,也是最独立的存在,但唯独不是最有权利的存在。
宫远徵“姐姐,你来了。”
白昼、花瑶“嗯。”
你向宫远徵微微颔首,和他一起待在医馆内。
你凝神细看着古籍上的晦涩文字,同时默默感受着体内的情况。
你的内力仍在,这一点毋庸置疑,可它似乎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所束缚,无法如往常般随心调动,只能释放出一部分。
这种无力感令你眉头轻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宫远徵“姐姐,这种事情强求不得。”
白昼、花瑶“我知道,你哥哥是不是快到时间了。”
宫远徵微微颔首,随后陷入了一片寂静。
你心知肚明,这是无可奈何的。
每隔半月,在其中的某两个时辰里,宫门中人无一例外都会面临内力尽失的窘境。
即便如你这般特例,虽受影响甚微,却也无法彻底摆脱这一桎梏。
白昼、花瑶“有些事情不必多说,点到为止。”
宫远徵“姐姐说的是。”
白昼、花瑶“远徵,你也该成长了。”
宫远徵怔怔地凝视着你,目光游移不定,仿佛雾里看花般难以捉住你话语中的深意。
你却只是浅点唇角,意味深长地停在那模糊的界限上,不再多作他言。
指尖轻捻,你重新将注意力投注于掌心的草药,那些翠绿的叶片在你的拨弄下散发出淡雅的清香,似是无声地诉说着另一种静谧的故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