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牢的空气沉闷而潮湿,冰冷的石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昏暗的火把在角落摇曳,投下摇曳不定的阴影。
脚步声在地牢的通道中回荡,每一步都像是敲击在心头,沉重而缓慢。
你沿着狭窄的通道前行,周围的守卫站得笔直,目光警惕地注视着你,却又不敢多言。
空气里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仿佛有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在暗中窥视。
你走到尽头的那间牢房前,云为衫正背对着门,靠坐在墙角,肩膀微微垂着,显得格外疲惫。
她的衣袍已经被地牢的湿气浸透,轮廓模糊在昏暗的光线中。
守卫见你停在门口,犹豫了片刻,低声道。
龙套2“昼长老,角公子有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你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冽而锐利,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白昼、花瑶“我是长老,还是角公子是长老?”
守卫脸色一僵,赶紧低下头。
龙套2“属下不敢,只是……”
白昼、花瑶“只是什么?”
你打断他,语气如冰霜一般冷峻。
白昼、花瑶“难道我的命令在宫门内还需经过他人批准?”
守卫不敢再开口,默默地退后一步,挥手示意其他守卫让开。
你推开牢房的门,铁链的咔嚓声在地牢内显得格外刺耳。
云为衫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并没有想象中的惊慌,反而是一抹淡淡的笑意。
白昼、花瑶“你应该告诉我真相。”
你走近一步,直视她的眼睛。
白昼、花瑶“雾姬夫人的证词有疑点,上官浅的沉默更让人起疑……”
云为衫的目光微微一凝,片刻后低下头。
云为衫“你已经知道答案了,又何必多问?”
白昼、花瑶“是吗。”
你的眉头皱了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佩刀的暗纹,语气中带着隐隐的怒意,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火光在你们之间摇晃,映得她苍白的脸色更加晦暗不明。
你凝视着她,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每个字都压着千钧的重量
白昼、花瑶“云为衫,你觉得宫门,如何?”
她低下头,发丝凌乱地垂在额前,掩去了大半表情。
良久,她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声音微哑,却透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云为衫“我讨厌被束缚,无论是这里,还是无锋,我都恨。”
云为衫“这座牢笼,这把枷锁,甚至连呼吸都让我觉得窒息。”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却又强迫自己挺直了脊背,仿佛不愿意在你的面前示弱半分。
白昼、花瑶“我也恨,所以我能救你。”
说罢,你转身离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地牢中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敲击在人心上的重锤。
昏暗的火光随着你离去的背影渐渐暗下,将云为衫的身影彻底吞没在黑暗中。
你没有回头,甚至连余光也不曾分给她,仿佛那牢房里的一切早已与你无关。
铁门在你身后缓缓关上,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冰冷的空气中只剩下你指尖残留的温度。
你一步一步地走远,每一步都无比坚定,却也无比沉重,仿佛背负着什么难以言喻的东西。
直到彻底离开地牢,外头的阳光洒在你的肩上,寒意依旧深入骨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