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幕低垂,女身着火红的衣裙缓步走来,那鲜艳的红色在暗夜里如同燃烧的晚霞,又似盛开的繁花。
你提着一盏精巧的六角宫灯,朱红的流苏随着你的脚步轻轻晃动,灯光洒下一片温暖的光晕,为你周身笼上一层朦胧的光华。
不曾想,宫紫商会一直在前后山的秘密道门口等候,见到你时,她那略带焦急的神情一览无余,你心中疑惑顿生,不禁开口问道。
白昼、花瑶“你这是?”
宫紫商“等你,出宫就差你了。”
白昼、花瑶“我真的不去。”
你摇头轻叹一声,那声叹息里满是无奈,仍是给出了和之前一样的答案。
然而宫紫商的目光在你身上扫过,见你这般仿佛已准备妥当、不像不出门的打扮后,眉头微微一蹙,再度开口追问。
宫紫商“你这身打扮还不出门吗?”
白昼、花瑶“我准备去徵宫。”
见你说是为那小毒娃,宫紫商不禁送上一个巨大的白眼,她实在不明白,那小死鱼眼有什么好的。
不过,她也深知无论自己如何劝说都无法改变你的决定,于是,在另一声轻叹后,宫紫商匆匆告辞离去。
你这时候才意识到隐藏在暗处还有一人,紧跟在宫紫商身后一同离去,便是金繁。
你看着二人一同离去的背影轻轻笑出了声,看来宫紫商也不是单相思嘛,你的心意思忖。
不过片刻,你已缓缓行至徵宫院落之前。主屋之内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你慢慢走到屋门近前,隐隐约约便听见宫远徵在屋内喃喃低语,那声音似有无尽的心事缠绕其中。
宫远徵“也不知道会不会喜欢。”
宫远徵正摆弄着手中的花灯,灯光昏黄而摇曳,然而,下一刻突兀响起的敲门声却令他心神一凛。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忙不迭地将灯笼塞到桌子底下,此时哪里还顾得上手上那道伤口,疼与不疼似乎都变得无关紧要了。
宫远徵“谁,谁。”
白昼、花瑶“是我。”
宫远徵先是一阵释然缓缓开门,可真当你踏入屋内时,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几次瞟向桌底那盏摇曳的灯笼,脸上重新笼上一层紧张。
你假装没有注意到他那个细微的小动作,缓步向屋内走去。
宫远徵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你身上,刹那间,他似乎微微一怔,你今日着的一袭红衣,那鲜艳的色彩映衬得你更加动人,美得令人心颤。
白昼、花瑶“上元节,你怎么一个人?”
宫远徵“我…我原本是想去找哥哥的,但还有事没做完。”
他的声音如同渐渐远去的微风,愈发低沉微弱,然而在这静谧得落针可闻的屋内,每一个字依然清晰地钻进你的耳中。
你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桌下那个藏着秘密的角落,仿佛那里隐藏着即将揭开一切谜底的关键。
就在这时,宫远徵缓缓迈步上前,不紧不慢地挡住了你的视线,那一瞬间,你的心头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幕布悄然遮蔽。
白昼、花瑶“喏,送你的花灯。”
宫远徵“这是你做的?”
宫远徵愣愣地站在昙花花灯前,目光中满是惊愕与触动,那盏昙花仿若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精致得让人屏息。
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都似经巧手精心雕琢,薄如蝉翼却又不失坚韧;叶片舒展着,脉络清晰可见,宛如大自然最细腻的笔触。
他心中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情愫,这情愫里有惊叹于眼前之物的精美,或许还夹杂着一丝因这般美好而触动心底柔软处的微妙情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