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许久未曾踏入角宫,今日一来,竟见院内白色杜鹃开得肆意张扬。
你轻笑出声,微微摇头,记忆中宫尚角似乎从未对这些花花草草有过偏爱,不知何时起,这里多了这般景致。
正欲举步向前,上官浅已从屋内推门而出。
她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望向你,那目光里若隐若现的敌意让你心中满是疑惑。
你与她往日无仇,近日也未有冲突,这突如其来的敌意,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横亘在你们之间,令你不禁蹙眉,心中思绪翻涌,却难以捉摸其中缘由。
不过上官浅隐藏的极好,下一秒,她便匆匆走下来迎你,嘴里还唤着你。
上官浅“昼姐姐。”
白昼、花瑶“上官姑娘,许久不见,素来安好。”
上官浅“甚好。”
上官浅的回答倒在你的意料之中,她本就是极会隐藏心思的女子,你对她礼貌性的微微一笑。
白昼、花瑶“角公子可在?”
上官浅“在,不过刚刚休息。”
你微微蹙起眉头,抬眼望向高悬于蓝天之上的烈日,记忆中,宫尚角从不曾有睡午觉的习惯,反倒是你自己,曾愿在中午想小憩。
然而,不等你进一步展开思绪或是开口说话,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忽然从身后传来,这声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院内原有的静谧氛围。
宫远徵“姐姐,你也在。”
上官浅“徵公子。”
自从上次宫远徵要求上官浅遵从礼节后,上官浅在他面前便一口一个“徵公子”,这称谓虽恭敬,却似隔了一层无形的冰。
你默然立于一旁,对此也未曾多言。
宫远徵不屑地瞥了上官浅一眼,那目光中带着几分轻蔑与不耐,随后视线转向你,薄唇微启,问道。
宫远徵“姐姐可是被她拦在此?我哥呢?”
白昼、花瑶“不曾,既然角公子还在休息,我便先去徵宫吧。”
宫远徵看了看紧闭着门的角宫,又看了看尽显疏离的你,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有些疑惑你何时与宫尚角如此生疏了。
但你提到要去徵宫坐坐他便也将此事抛之脑后,他本就是先去寻你未果才来角宫。
上官浅对你和宫远徵笑了笑目送着你们一直离开,随后转身到院子里继续侍弄开得娇嫩的白牡丹。
宫远徵“姐姐,你和哥哥怎么了?”
白昼、花瑶“无事。”
宫远徵表情僵硬,没想到你对他也是淡淡的疏离,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只得紧紧跟在你身旁。
宫紫商“昼长老。”
去徵宫的路上你们还遇见了宫紫商,不过看她这副模样就知她心情不好,你轻声应下后又同宫远徵开口。
白昼、花瑶“你先回去,我陪大小姐。”
宫远徵“姐姐!”
宫远徵有些委屈的唤道,你也不过是轻轻向他点点头,他很是不服气,看向宫紫商的时候愤愤不平。
似乎是在控诉她抢走了你。
只是下一秒。
宫紫商“唤我一声姐姐听听。”
宫紫商在这方面还是略胜一筹,你笑着看向对面委屈巴巴星星眼向你求助的宫远徵,这副模样任谁不想欺负一下,你自然是没有开口说话。
宫远徵“姐姐。”
宫远徵以极快速度别扭的喊了一声之后转身就走,都没有再和你开口说话。
宫紫商“远徵弟弟,常来商宫玩啊。”
你听到某人头上的铃铛愈发的响亮,拒绝的意图很是明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