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不是傻子,多半也能猜出余夏这么生气是因为什么,却也没有多问。
余夏在后山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活。
修炼、种莲花、睡觉。
前山的事情和她彻底说再见,只是花祁偶尔溜出去,在回来后听他说起前山的事情。
比如什么云为衫已经搬进了羽宫,上官浅又搬进了角宫,又或是角徵羽三兄弟矛盾更大了之类的。
这小子还算有眼力见,几乎没有在她面前提过宫远徵的事情。
漫天飞舞的大雪将天地染成一片素白。庭院中已经有了好几个余夏堆的雪人。也托了后山天气的福,这雪人倒是一直不曾融化。
余夏难得起了个大早,要是往日她定然睡到大中午才起来。
没办法,昨天和凛凇下棋输了,要帮他打扫一天雪宫!
凛凇还让她不准用法术!可恶啊!
余夏无能狂怒,恶狠狠地盯着不远处自对弈的凛凇,又可怜兮兮的将目光投向正在煎药的雪重子,可人家压根当没看见,唇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
呵呵,都是假友谊。
“余夏?”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余夏身后响起,还挺熟悉。
她转身,就看见快一月未见的宫子羽。
他一身黑色劲装,上面用金丝勾出繁杂的花纹,低调却又不失贵气。比起一月之前的他,如今的他身上似乎多了一份沉稳。
“宫子羽?你怎么来了?”
前山之人不是不能来后山吗?
余夏又看了他会儿,发现他还背着包袱,这才恍然大悟。
“你是来过三域试炼的?”
“嗯。”
宫子羽对于余夏出现在后山很是惊讶,不过很快就觉得正常。也是,她从来就和他们不一样。
望着许久未见的少女,宫子羽竟然生出一股怀念的情感,毕竟余夏当初算是他半个朋友。
快一月了,她似乎没什么变化,淡紫色的锦服上以同色系的银丝勾勒出一朵朵昙花般的图案,一条宽如手掌的云带紧紧束缚着她那纤细的腰肢,精致的面容上流露出淡淡的表情。
宫子羽初来后山,却觉得有一股熟悉之感。他忍不住四处打量。
不远处有一个少年仆人,深蓝色的发丝被束住,他正低头专心致志地煮水,虽然稚嫩却俊美的侧脸让宫子羽有些怔愣,似乎宫子羽的到来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煮水才是他最重要的事情。
雪重子:我才不是仆人!
而且,后山还雇童工吗?!
他侧过头,余夏身后不远处的凉亭里坐着一个优雅的男子。石桌上摆着一盘还没有下完的棋,下棋的是一个年轻优雅的男子,他正低着头,指尖如瓷,把一枚黑子轻轻置于棋盘上。
听见两人的交谈声,凛凇才抬起头,盯着他们的方向。
视线瞥见手里拿着扫帚的余夏,忍不住笑出声。
“啧嘶,你再笑?!”余夏扬起手中的扫帚,恶狠狠地盯着他。凛凇见好就收
“你们很熟吗?”宫子羽有些迷茫,余夏什么时候和后山的人搭上关系了?而且好像还很熟的样子
“羽公子请坐,哦,或者说,我应该叫你‘执刃大人’?”凛凇神态慵懒,又落下一枚棋。
宫子羽在他对面坐下来:“叫我宫子羽就行,过了你这关试炼,再叫我‘执刃’不迟。”
年轻俊雅的男子笑得更温柔了:“只过我这一关可不行。”
宫子羽:“怎么称呼你?”
“我姓雪,风花雪月的雪。执刃大人可以叫我‘雪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