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急匆匆地跑入医馆内后一眼就看到了正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白子影,此时她还没有醒来
宫远徵颤抖着一步步走进后跪在了白子影的身旁,双手紧紧握住她靠近床边的手后用额头微微抵着,明明之前已经将泪水哭干了,但此刻又不禁流下了泪水一滴一滴砸落在床边和她与他交缠在一起的手上......
白子影不知是被他的泪水砸醒的还是被他的低声哭泣声吵醒的,只是回握了他的手虚弱地对着他笑了一下缓缓说道
白子影小哭包,怎么这么爱哭呢,咳......别,别哭了,我会心疼的
宫远徵阿影,阿影........
宫远徵像是寻回了自己失落的宝物一般又哭又笑的,用他那泛着红还在落着泪的眼睛看着白子影一刻也不想分开
白子影下,下次走之前,可以,可以和我说一声吗?当时.....一转身,你就不见了,我也会担心,也会失落.......
宫远徵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另一边宫尚角接到宫子羽私自外出的消息后,立即来到羽宫,眼前一片黑暗,整个院落竟然都没有灯火,之后径直朝着宫子羽的房间走过去,刚走了几步,感觉有些异样,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
宫尚角血?
他推拉开宫子羽房门,略一定神,抬脚小心地往里面走,刚走两步,脚踩到了碎片,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拿起角灯边上的火折子,吹燃,房间被光照亮,里面的桌椅都倾倒在地上,桌面上的茶壶茶杯碎裂一地。宫子羽的那副狐狸面具也掉落在地上,似乎被人不小心一脚踩碎,变成了几块凌乱的碎片
墙面上,赫然是和之前一样的无名血字
宫尚角弑者无名,大刃无锋

而在走进些便发现雾姬夫人躺在了血泊之中,立即命人将她送入医馆急救后过了不久又听到上官浅房间那边的动静,过去查看后找出她房间内未被收拾干净的血液、夜行衣还有一双染血的鞋子后将其收押
而徵宫的医馆内宫远徵与白子影也收到了雾姬遇袭和上官浅被押入地牢由宫尚角审问的消息
宫远徵喂完白子影最后一口药后冷哼道
宫远徵哼,我早就知道这个上官浅不是什么好人!
白子影你哥刚怀疑雾姬是无名,雾姬夫人便遇袭了
白子影皱着眉微微思索着
白子影这会不会有些过于巧合了
宫远徵事实都摆在那,我待会就让人给那边再送点毒药过去一定要好好审问审问那个女人!
白子影默默看了眼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宫远徵,他这一定带了些私人情绪进去
白子影我想去牢中看看上官浅
宫远徵正在思索着待会让人带什么毒药来撬开上官浅的嘴,想都没想地便回答了白子影
宫远徵好……
话音还没落下,宫远徵便猛然看向正垫着枕头坐起来的面色苍白的白子影
宫远徵阿......阿影,你刚刚说什么?
白子影我想去牢中看眼上官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