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子影赶过去的时候看到宫远徴正拿出放在暗器囊袋中的暗器
白子影宫远徴!
然而已经晚了,宫远徴的暗器已经抛了出去,破空声将夜色打破碎,也将粥碗打碎

宫尚角一惊之余,瞬间恢复冷静,捏起桌面一块瓷碗的碎片,用足内力,朝暗袭处甩去,白子影用尽全力跑过去却只来得及将宫远徴拉到一旁
而自己却没来得及闪过去,被那瓷碗碎片击中
宫远徴甚至都来不及反应刚刚发生了什么,只感觉一瞬间便被人拉到一边,回过头自己的阿影就口吐鲜血摇摇欲坠

宫远徴有些颤抖地接住了要跌落的白子影只听见她缓缓地说着
白子影我……没事,别……别哭
宫远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地泪流满面了
远处宫尚角和上官浅正急急忙忙地跑来
宫尚角快送去医馆!
白子影被送入医馆,她躺在木板床上,上衣被剪至胸口上端一点的位置
两个大夫面面相觑,一人神色凝重
万能这个位置离经脉命门极近若稍有不慎……
另一位大夫倒吸了口冷气,有些犹豫地开口道
万能这么深……能摘取吗……不如等宫二宫三先生过来定夺?或者请月长老过来看看?
毕竟要是一个不小心或者手抖将瓷片扎入经脉命门可就麻烦了,不仅白子影可能会死,外面的宫主大人可能都要将他喂毒虫了
然而白子影听见了那个大夫的话后却猛然抓住了那个大夫的手,冷汗不停地从她的额间冒出,嘴边的鲜血也还在往外流着,她颇有些咬牙切齿道
白子影我的命……我,我自己……做主,快……快取……快取!
大夫虽然有些震惊白子影在此时居然还能保持神志清醒,但也终于定下心神,吩咐下人
万能去拿止血的白霜粉来……
白子影在取瓷片的这一过程中压抑着自己的叫声,努力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以免得外面的“小哭包”听到后更担心了
随着大夫的一声“白姑娘,得罪了……”便很快将瓷片拔出,随即鲜血四溅。大夫脸上全是血,而白子影也彻底昏死了过去……
而医馆外的“小哭包”宫远徴,刚将事情的经过浑浑噩噩地告知了宫尚角,而宫尚角经过排查后告知宫远徴上官浅并没有下毒
宫远徴自嘲地笑了一下泪水,此时他的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只是眼眶泛红地坐在医馆的台阶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声音有些沙哑地低声道
宫远徵是我的自作聪明害了阿影
宫尚角轻轻拍了拍宫远徴的肩膀,有些自责道
宫尚角抱歉是我的警惕性太高而误伤了白姑娘,其实我之前也还在怀疑着她,但她以生命护你这足以证明了一切.......唉,白姑娘会没事的...........
宫远徴没有回话,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回应宫尚角,他只是就这么抱着自己仿佛世界上就剩下他一人一般,孤独且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