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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不放心,又等了许久,还是不见有动静。
就这样等到宫远徵结束议事,他听下人说角宫上官夫人回来去后山了,立刻赶往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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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告诉他,花已经喂了下去,但目前还不见效果,或许要等待一段时间。这一等就等到晚上,又到了后山宵禁时间。
宫远徵拒绝离开,与少女躺在一张床榻上睡下,势必要当她苏醒后第一个看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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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在她身边,宫远徵这一睡直接睡到第二日清晨。他恍然睁眼,然后猛地惊醒看向身侧。
身侧的姑娘还是没动静,但似乎与往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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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视线凝聚,突然敏锐地捕捉到少女胸口在起伏。虽然幅度很小,但确实是在呼吸。
他颤抖着手摸上她纤细的手腕,指腹感受到少女皮肤下有脉搏在微弱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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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后山雪宫的一阵骚动,昏迷了七年的人竟然恢复了脉搏这件事传遍了前后山。
但让人失望的是,往后的几个月再没好消息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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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体温回升,脸色慢慢红润,却不知为何一直未醒。
眼见宫远徵已娶妻却还是守着未必能醒的女子,长老们终于决定采取强制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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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怜的冰棺依旧放在雪宫,但长老们在雪宫外安排了大量侍卫,就是防着宫远徵来。
宫远徵强闯了几次,刚开始侍卫们不敢使全部力气,都收着手和他打,后来得了长老们的死命令,这才不得不下了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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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搞了一身伤,坐在床上背对着宫尚角等他给自己上药。上官浅坐在旁边,手边放着铜水盆,里面放着毛巾。
她将手帕拧干,将宫远徵后背伤口处的血迹擦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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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徵,放手吧。”三人沉默许久,宫尚角看着弟弟后背上的伤,长叹一声,终是劝道。
“哥,我放不掉。”宫远徵的脸背对着二人,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出他声音中的倔强与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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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垂着眼,默默在水盆中涮洗着沾血的毛巾,又抬头看向后山雪宫的方向。
小怜,怎么办呢,他忘不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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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长老们告诉宫尚角,只要宫远徵接受新娘,那么等日后如果尤怜真醒了,她还是她的徵宫夫人。2
好恶心
否则,他们必须要将尤怜送回尤家了。他是徵宫宫主,不该被儿女情长绊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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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家那边其实一直都想将女儿的身体要回来,只是宫远徵不愿意,始终严防死守着。
尤家不是以权势压人的人家,同时也感动于他对自家女儿的一片真心,这才同意将她留在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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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徵,她在后山,起码你还可以见到她。”宫尚角一边涂药,一边道。“若是她被送回尤家,你二人此生便不复相见了。”
宫远徵沉默半晌,直到上官浅快以为他睡着了时,他才终于开口。“我知道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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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放手。”他声音嘶哑,一字一顿。好像在说出这几个字时,下了很大决心。“让她,留在后山。”
“娘!娘!”门外,年幼的宫祈角在叫上官浅。上官浅应了一声,看向宫尚角,微微颔首后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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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走后,宫远徵僵硬着的身体终于放松,开始颤抖起来。他抬起手背,抹掉了脸颊上的什么东西。
宫尚角知晓此时说什么都无法安慰他,让他哭一场将情绪发泄出来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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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月后,后山雪宫。花公子三人围坐在尤怜的床边,喝茶聊天。
“徵公子已经很久没来了,你们觉得,他放下了么?”聊了半晌,雪公子犹豫片刻,突然小声问道。
…
自从那次后,宫远徵已有八个月没来过后山了。
不过这倒是便宜了花公子,这段时间他几乎住在了雪宫,死皮赖脸地让雪重子给他安排了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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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没什么,雪宫有很多房间,就算花公子一日一间也够住好久了。但雪重子的关注点不在这儿,而是花长老的态度上。
在他印象里,花长老对花公子很严格。花公子如今的行为若是放在以前,怕是要被狠狠家法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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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转变话题,又续了一壶茶水。就在此时,离床边最近的花公子耳边响起一道极其细微的咳嗽声。“咳,咳…”
花公子起初没在意,但随后他往嘴边送茶杯的动作顿住,猛地一回头。“小怜!?你醒了!”
…
床榻上的姑娘咳嗽着,胸口剧烈起伏。眼前的情景让三人太过惊喜,他们一瞬间手足无措,头脑一片空白。
在原地呆愣了一会儿,花公子率先反应过来,他扑过去,小心翼翼将姑娘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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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小怜姑娘醒了!这可真是意外的惊喜!看来花公子这次惹出的麻烦,说不定也能变成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