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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了整整七日后,尤怜醒了过来。她的身体机能一切正常,但她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记忆空白一片,宛若刚出生的婴儿。但当月长老过来给她诊脉时,她却好像记得他似的,直直地扑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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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略掉一旁几乎要把他吃了的宫远徵的眼神,月长老扶住他怀中少女的肩膀。“徵夫人?”
少女没听见,脸颊凑近他的脖子,认真嗅闻他的气味。突然像是闻到了什么,她抬手扒拉他的衣服,从中翻出一个纸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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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这个?”看着少女打开纸包拿出一颗蜜饯放进口中,月长老心中涌上淡淡的欣喜。
她什么都不记得,却对他给的蜜饯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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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月长老的心境,宫远徵现在很想把少女抢过来。但他看少女的腮边鼓鼓的,眯着眼心满意足地吃蜜饯的样子,他又下不去手。
宫尚角撇过眼看去,自家弟弟的眼眶开始泛红。他轻叹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他有预感,可能又有的他忙了。(宫门最佳打工人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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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尤怜这种情况,问她自己也问不出什么,还是要去尤家一探究竟。
只是眼下宫门与无锋之战刚刚结束,宫门内外还需善后,于是前往尤家的行程便耽搁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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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日后,宫尚角带着尤怜,与一些侍卫前往京城尤家。这八日里,宫门之中经常性上演着以下一幕:
尤怜被宫远徵带回徵宫,稍不留神她就会跑回后山月宫,待在月长老身边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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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她还会躲在她看来是陌生人的宫远徵,但后来慢慢与他熟识后就不再害怕他,还把自己认为很好吃的蜜饯分给他。
宫远徵:谢谢,人麻了。我已经到手的媳妇飞了,一边飞还一边给我塞别的男人给她的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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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宫家到京城大概需要十几日,原本是宫尚角在前边骑马,尤怜坐在后面马车里。
但她由于记忆空白而对外面的事物有些恐惧,她自己待在马车里又害怕,就非要赖在宫尚角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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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宫尚角只好放弃骑马,跟她一起坐在马车里。有人在身边,自己不再是孤单一人,她才觉得安全了些。
一行人这一路上只有晚上在旅馆或者宫家据点休息,走了十三日才看到了京城高大巍峨的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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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侍卫审核进了城门,宫尚角叫队伍直奔尤家。虽然尤怜失忆并不知道尤家位置,但宫尚角差人打听,一问便知。
尤家出了个得盛宠的贵妃,正是得圣上宠信的时候,自然在京城名声正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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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随便一问就得到了尤家的住址,一行人马不停蹄赶往尤家。
到了尤家大门口,宫尚角拿了宫门令牌,他身后又跟着嫁到尤家的大小姐,门口侍卫赶紧放行,又叫人去通传尤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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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带着尤怜与尤老爷一起进了会客大堂坐下,这是他第一次与尤老爷见面。
尤老爷是个温文尔雅的中年人,因为保养得宜,头发依旧乌黑油亮,能看出年轻时也是个俊朗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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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双手拽着宫尚角袖子,躲在他身后的尤怜,尤老爷立刻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告诉宫尚角,出现这种状况是启动秘法后会出现的副作用。是由于她在启动秘法时,思想不够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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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的记忆是永久性清除,没有恢复的可能,基本上需要重新培养感情。
至于为何会对月长老有印象,应是他是她见的最后一人,在她脑海里留下了一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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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番话,宫尚角看看坐在他身边偷偷摸摸玩他辫子的小姑娘,又想到自家那个快成了‘望妻石’的弟弟,他的心情十分沉重。
如此这般,真是没有什么解决办法了。她只想跟着月长老,别人骗都骗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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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老爷见他头痛的表情,探过身与专心致志给宫尚角编辫子的小姑娘说话。“孩子,你是尤家的女儿,我是你爹爹,要不要留下来?”
如今无锋已解决,小丫头又失了忆,她终于可以平安顺遂地度过以后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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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尤怜手里抓着宫尚角的头发,口中嗫嚅。“我还想回去找一个人,我想待在他身边。”
尤老爷很尊重她的想法,便没有强求她留下。他爽快地让他们离开,同时还拜托宫尚角以后好好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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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带着尤怜回到宫门,将这件事告诉给宫门。一时间,大家都对宫远徵表示十分同情。
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呢,原本一对往后会和和美美的一对小夫妻,最后一方竟失了忆,还认准了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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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宫尚角发愁该怎样劝弟弟时,宫远徵主动提出放她自由,让她去后山。“她失忆是因为我,我不想让她再因为我受伤了。”
如今她已经不再喜欢他,他再强留,只会对她造成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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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远徵公子。”在得知自己以前喜欢过他后,小姑娘有些不敢看他,纤细的手指纠缠,小声给他道歉。
宫远徵看着眼前娇小的她,她抬眼看他时眼中一片清明,没有丝毫对他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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