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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的名号一搬出来,宫尚角率先倒戈。“按承徵说的做吧,远徵弟弟也不会希望他的妻子一辈子困在这里。”
宫子羽本就想这样做,他那样说只是出于不舍小姨离开的心理。如今宫尚角打了头阵,他自然也跟着点头。
而宫紫商自然对此没什么意见,光速举手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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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四宫全票同意,长老们再如何,也只好同意。上官浅本就不是宫门人,又与尤怜情意深重,便也跟着她一起走。
三人返回徵宫,尤怜牵着宫承徵的手。小男孩晃晃握着娘亲的手,仰起头一脸求表扬的样子。“娘亲,我方才表现得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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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承儿。”尤怜摸摸儿子的头,脸上满是欣慰。“承儿不怪娘吗,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不怪。”宫承徵摇头,神情坚定。“我知道娘在这里过得并不开心,我不愿娘像羽伯父的娘那样郁郁寡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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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怜一愣,才知道宫子羽偷偷为了她做了什么。子羽为了给她自由,偷偷将兰夫人的事讲给承徵听。
他还真的是…与他娘一样。尤怜偏过头,抬手抹去眼尾快要溢出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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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徵宫后,她开始统计自己的财产。当年她带进宫门的嫁妆还在仓库中,不减反增。
多的那部分是宫尚角这些年出去做生意时带回来送给她的,一部分是其他各宫过年过节送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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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会从自己嫁妆中挑选合适的当做礼物送给他们,但他们却变本加厉地反送回来。
就这么来回拉扯间,让她的财富又增加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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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离开宫门,带这么多东西也不方便。最后还是宫尚角提议,她与上官浅只带够银钱,其余的便先放在这里。
宫承徵还小,还需要母亲的陪伴。她们二人可以离开宫门,只要时常回来看看他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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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怜也割舍不下与孩子的感情,与上官浅商议后答应下来。五日后,二人的收拾妥当,宫门的所有高层都来送她们。
自从六年前最后一次开宫门后,宫门再也未打开过。如今,她们要离开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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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临别时,往往才是最不舍的。年幼的宫主搂着他娘的腰不撒手,抛去平时故作严肃的表情,终于展露出小孩子最具占有欲的一面。
“娘,就算你认识了别的男人,有了别的孩子,也要最爱我。不然,不然我就去给我爹上香,让他去托梦吓唬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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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孩子故作凶狠的小表情,尤怜失笑,轻捏他的小脸,又摸摸他的头,语气十分郑重。
“放心,娘有了心爱的人,也永远不会有孩子,娘的孩子永远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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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还什么都不懂,只是听到他娘郑重其事的保证后,搂着他娘的腰傻乐,但旁人却听出一丝不一样的意味来。
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看向一个方向,上官浅正站在尤怜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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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光景,徵宫一直都是她们与宫承徵一起住,没有外人。就连侍卫都只是在徵宫外看守,很少进去。
除了上官浅,他们很难想到其他男人。毕竟就算她在宫门待了六年生育会困难些,那也不是绝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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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紫商在宫门二十多年都能怀孕生子,她才六年,自然也是可以的。除非,她那个爱人不是男的。
那就确认了,肯定是上官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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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宫子羽表情呆滞,脑海里循环播放着一句话,那就是:
啊?上官浅和我小姨在一起了?那我该怎么称呼她?小姨夫?不不不,小姨姐?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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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在云为衫身边,由于问题过难而造成大脑死机。
宫尚角倒是还算平静,毕竟他早就看出了些苗头,就是心里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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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好啊上官浅,你这女人,远徵活着时就和他不对付,他去世后还把他媳妇撬到手了是吧?
你等着,我一会儿就去给他上香,我要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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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羽,谢谢你。”好不容易哄得宫承徵撒了手,在上马车前,尤怜看向宫子羽。
宫子羽憨笑几声,还有些不好意思。明明都是当爹的人了,还这么憨。也幸亏云为衫在,否则让人骗了还替人数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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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坐的那辆马车,正是当初载着尤怜来宫家的那辆,拉车的是两匹高大雄壮的黑马。
上官浅白衣飘飘,轻盈地跃上马车后,转身向站在马车下的尤怜伸出手。“小怜,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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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姐姐。”尤怜盯着她的手心,突然笑起来,坚定地抬起自己的手与它相握。“我们走。”
上官浅一使力气将尤怜拉上马车,秋橘随后跟上。春桃要更稳重,尤怜便把她留下陪着宫承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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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夫一抖缰绳,两匹黑马迈开步子拉动马车。车轱辘碾过地上的石子,发出清脆的声音。
身后不远处的宫紫商一脸不舍,双手拢成喇叭状,冲着她们喊话。“记得时不时要回来看看我们!最好带点礼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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