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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孩子,你从后山来?”尤怜问道。站在她手指上的鸟儿歪着头听她讲话,点了点头。
“好,把这个带到后山,交给一个人。”她晃了晃手中的口哨,继续道。“把它给那个喜欢打铁的青年,你在后山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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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儿好像听懂了,从她手指上跃起,抓过那个哨子‘唰’地一下冲出窗户,飞进漆黑的夜里。
上官浅看着她的动作,有些明白她要做什么了。那口哨应是信物一样的东西,为了让某人相信她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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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开了一半的窗被什么弹了一下。坐在桌边的尤怜一下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前,拉开门走了出去。
上官浅跟在她身后走到房屋黑暗的角落,一个人影抱着双臂站在那里,听见脚步声后向她们看过来。“你来了,小怜,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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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上官姐姐,我的朋友。”尤怜给二人简短介绍了彼此,又问他是否看到她写的字条。
“看到了,我看过字条就立刻过来找你了。”他的手探入怀中,摸出那只口哨递给尤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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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晚睡得好好的,突然被自己老爹花长老往前山赶去的动静惊醒,之后怎么都没法重新入睡,就干脆躺在榻上发呆。
之后窗户突然被什么东西敲响,那声音很有规律。花公子小心摸到窗边打开窗户,一只鸟儿飞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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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以为它是走错了地方,便想将它赶出去,但那鸟儿的双爪抓着一个亮晶晶的物体,它将物体丢向他,随后落在桌子上休息。
他拿起那物体,没想竟是他之前给尤怜的口哨。口哨里还塞着一张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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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公子,我是尤怜,以口哨为证。]
[请前往前山来,我需要你帮助我去后山,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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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尤怜遇到了什么事,于是赶紧换上衣袍赶往前山。那只鸟儿见他动了,也跟着他一起离开花宫。
路过执刃大殿时,他见里面灯火通明,意识到前山又出了惊动他爹的大事,于是更加担心,加快了前往角宫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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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现在带你去后山。”花公子道。“我爹在执刃大殿一时半会回不来,我们正好现在去。”
“小怜,若是角公子他们回来该如何?”上官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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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别担心。”尤怜再次打了个呼哨,院中枯树上落着的两只鸟立刻飞来,分别落在她两肩上。
“乖孩子,再拜托你们一件事。”她亲昵地与鸟儿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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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盯着角公子与徵公子,他们若是离开执刃大殿,或者去任何别的地方,立刻来后山告知于我。”
尤怜嘱咐完,两只鸟儿从她肩上跃起,飞向执刃大殿方向。“这样就好了,姐姐,你在这里安心等我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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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注意安全。”上官浅颔首,花公子立刻揽住尤怜的腰,向上一跃,使用轻功向后山而去。
“小怜,前山到底发生了什么?”花公子在建筑上方穿梭,一边问道。
…
尤怜将羽宫发生的事大致讲述了一遍。花公子大惊失色。“所以,有个无锋跑到后山去了?”
“这样说也没错。”尤怜搂着花公子的脖子,冬季夜晚的冷风吹打着她的脸,她往厚实的狐狸毛中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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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知道了,一定会家法伺候。”花公子一想到花长老,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不过谁让你来找我呢,那我自然得舍命陪君子喽。”他感叹了一句,又问她要去后山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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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怜张开手心,随着离后山越来越近,红枫叶印记也愈发鲜艳与疼痛。“我们先去月宫找找,那里没有便直接去雪宫。”尤怜道。
首先排除花宫,云姐姐连花宫在哪儿都不知道,自然不会去那里。而她又不知月宫无人,因此也有可能在月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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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来到月宫,小心翼翼地避开侍卫们找了一圈,不见云为衫踪影,二人又赶往雪宫。
云为衫此时就躺在雪宫屋内,雪重子与雪公子待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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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姐姐!”花公子收起轻功落在地面上,尤怜立刻松开手臂跑了过去,跪在云为衫身边。“你还好吗?”
“我,还好。”云为衫见是她来,强撑着坐起身。“小怜,你怎么来了后山,若是被他们抓到……”
…
“云姐姐不必担心,角公子几人都在执刃大殿,我便拜托花公子接了我过来。”
尤怜看着云为衫背后的暗器伤,满目担忧。“对不起姐姐,害得你受了伤。”
…
“这与你有何关系,是我自己躲避不及。”云为衫脸色苍白,却还笑着安慰她。“方才雪重子给我吃了雪莲,可暂缓一段时间。”
“只是,接下来我们要如何?”云为衫想到刚发生的事,有些头痛。“子羽确实知道了没错,但其他人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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