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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打作一团,尤怜扒在门边往外看。外面刀光剑影,兵器撞击的声音震得她耳朵发麻。
宫远徵在和金繁打,宫尚角一人打公子羽夫妻。尤怜帮不上忙,她只会把人扎晕或者瘫痪,但不能在这里用。
…
几人缠斗了片刻,云为衫终于抓准机会,在公子羽的帮助下从宫尚角手下逃脱,飞上屋顶想要逃离。
但宫远徵手中三道寒光射出,云为衫受了暗器,她强撑着力气,跌跌撞撞地从屋顶上使用轻功飞远。
…
见云为衫逃走,宫远徵虽愤恨不已,但又想到云为衫中了暗器,想要解毒还是得回来,他就没那么生气了。
尤怜躲在屋里张开手,手心里的红枫叶印记显现出来,传来阵阵疼痛。
…
想必其他三人应该都知道有人受伤了,希望她们能保持冷静,不要轻举妄动。
尤怜将手收回袖中,提着长裙跑出屋子,围着宫远徵转了一圈,紧张兮兮地检查他的身体。“远徵,你没受伤吧?”
…
“我没事,倒是你,又喝酒了?”宫远徵身上没受伤,就是刚刚为了吸引哥哥和尤怜过来把舌头咬破了,现在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我就是,小酌了几杯。”她笑笑,含糊着回道。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庆幸云姐姐总算成功逃跑。
…
她得趁他们不在去一次后山,与云姐姐商量对策。但在此之前,她得把事情原委先告诉上官姐姐。
上官姐姐在角宫待着,看到红枫叶印记肯定很着急,她得赶紧回角宫去。
…
不用她自己找,机会很快就自己送上门来了。长老们听到动静,派人把他们叫去执刃大殿。
五个人跪在阶下,尤怜跪在宫远徵身边,借着前面宫尚角就算跪下也比她高一大截的身形,悄咪咪地拉住了宫远徵的手。
…
宫远徵跪得笔直,手反握住她,紧了紧力气,随后看着阶上的三位长老朗声道:
“诸位长老,我的夫人与此事无关,今夜又受了惊吓,能否先叫她回去歇息?”
…
花,雪长老还未开口,年轻的月长老先开口说话了。“徵公子说得不错,徵夫人身体刚痊愈没多久,不适宜在寒冷地面上跪着。”
“不如就请夫人回去,二位长老觉得呢?”他提出建议,花,雪长老对视一眼,又看阶下的女子确实脸色有些白,便同意了下来。
…
一方面还要靠她繁衍子嗣,一方面若是她在这里出了什么事,那尤家与朝廷有所联系,必不会善罢甘休。
到那时宫门可就前有无锋后有朝廷,得不偿失,还不如让她现在回去歇着。
…
得了长老允许,尤怜行礼感谢长老,满是忧虑地看向宫远徵。宫远徵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担心,她才转身离开。
一步三回头地走出执刃大殿好远,她才提起裙子快步往角宫走。
…
一进了角宫,还没等走近屋子,就见上官浅迎着她走过来。
“小怜,你受伤了?”上官浅握住握住她的手有些颤抖,尤怜摇头,来不及说话,只是拉着她走进屋里将门窗关好。
…
“姐姐,不是我。”二人坐在桌边,尤怜握住上官浅的手轻声道。“是云姐姐,她被远徵的暗器伤了。”
“今日徵公子一直没回,我便觉得有些不对。”上官浅皱眉,咬着唇。“小怜,到底是怎么回事?”
…
尤怜就将方才羽宫发生的事讲给她听,她听完后也紧皱眉头。“徵公子的毒,可不是那么好解的。”
“都怪我,若我将远徵拦住,云姐姐也不至于受伤。”尤怜扶着额头,身上散发着颓丧的气息。
…
“小怜,事情既已发生,那我们便要积极应对。”上官浅安慰道。“现在不是颓废的时候,我们要想想之后该怎么办。”
“姐姐说得对,我得现在去一趟后山。”尤怜一拍大腿,猛地站起身来。“云姐姐听了我的建议,往后山去了。”
…
“可你怎么去呢,后山,我们进不去。”上官浅道。“姐姐,我有办法,这里有纸笔吗?”尤怜在屋中寻找着什么。
“有,我去给你取。”上官浅打开柜子,拿出一张纸来铺在书桌上。尤怜走到桌边,借着宫尚角没用完的墨水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
写好字,她将笔迹吹干叠好卷起来,又从衣服领口中拽出一个小巧精致的口哨来,将卷好的纸勉强塞进口哨里。
随后她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一半,手放在唇边打了声呼哨。
…
清脆的哨声回荡在黑夜中,这声音并不大,至少在上官浅看来是这样的。
二人等待片刻,一只身长与尤怜小臂差不多的鸟突然顺着窗户飞进屋中,扑棱着翅膀落在尤怜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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