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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醉得坐不稳,从上官浅怀里往下滑。上官浅不得不揽住她的腰将她往上提,防止她摊在冰凉的地上。
她双眼迷茫,在扫过宫尚角时突然一下充满力量,手脚并用地往他那边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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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伸手却没拦住,眼睁睁看着小姑娘如同脱缰的野马一样冲了出去。小姑娘的脚踩到了自己的裙子被绊倒,直接摔在宫尚角腿上。
摔下去时,她的腰刮到了桌角,很痛。她的所有情绪就在这一瞬间再也收不住,全部宣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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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小姑娘撑着他的腿直起上半身,摇摇晃晃地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宫尚角双眼微睁,双手张开悬空在她身体两侧,脸上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
小姑娘的脸埋进他颈窝处,传来沉闷的哽咽声。宫尚角抬手,突然顿住,犹豫半晌还是放在她微微抖动的后背上轻拍。
“哥,我好想你。”她哭了一会儿,终于抬起湿漉漉的脸,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二人之间距离很近,仅有五寸。(唐朝尺寸)1
每次喝醉宫尚角都能当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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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断往下掉不肯停歇。它们顺着脸颊滑落,再沿着脖颈流进衣领中。
“别哭。”宫尚角不会安慰姑娘,只是笨拙地憋出两个字,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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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上官浅嘴角抽搐,觉得他能有媳妇完全是靠宫门分配,他那个弟弟都比他会哄姑娘开心。
小姑娘哽咽几声,勉强收住眼泪,凑过去蹭了蹭宫尚角的脸,语气讨好。“哥哥,你下次什么时候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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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不知该怎么回答,毕竟她只有在喝醉酒时才把自己当做她哥,他又不知道她下次什么时候再喝醉酒。
见眼中的‘哥哥’不做声,小姑娘抬手抹了把眼泪,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从他身上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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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回上官浅身边,而是在宫尚角身边缩成一团,上半身趴在他腿上。她的脸和手臂搁在他腿上,柔软的前胸贴着他的大腿外侧。
“我,我曾有个哥哥,可后来他死了。”小姑娘迷蒙着眼,好像清醒了片刻。“远徵有个哥哥,可是,嗝,我有点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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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安静下来,半合着眼躺在宫尚角腿上,昏昏欲睡。“你别告诉他,我好羡慕他有哥哥陪在身边……”
宫尚角不语,手搭在她后背上轻轻拍抚。他突然想起之前她受伤时,曾喃喃着‘哥哥…他在看着我呢。’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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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失血过多精神恍惚,与醉酒时的情况类似,所以在恍惚中觉得自己哥哥来接她离开人世?
手下的少女呼吸渐渐平缓,似乎是睡着了。宫尚角悄悄将自己的披风解下盖在她身上,将漏风的地方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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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怜睡着了,剩下只喝了一杯酒的宫尚角和喝酒但不醉的上官浅。二人坐在桌边,谁也没说话。
上官浅干脆低头不去看他,也不想和他说话。今日商定计划后,她对宫尚角的兴趣就如同退潮一般迅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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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小怜还在这儿,她就对会麻溜地离开这里。上官浅端起杯,小口抿着酒,准备等个好时机把小怜带走。
不过宫远徵怎么回事,她记得医馆离这里没多远啊,怎么还没回来?莫不是云为衫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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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她的心情瞬间就不好了。啧,早知道就应该死乞白赖地把宫远徵留在这里,失策了。
希望云为衫那里可不要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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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一道尖利的鸣叫声从羽宫方向传来,伴随着亮光直冲云霄。
不好!是羽宫那边。上官浅看过去,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抬眼看向宫尚角。男人的表情异常严肃,双眼紧盯着那道亮光。
…
趴在他腿上睡着的尤怜也被这动静吵醒,被吓得神志清醒了一些,坐起身来。
宫尚角已经大步走了出去,她还记得云为衫也在那边,于是立刻坐起身,披风还在肩上挂着,人已经提着长裙向宫尚角追去。
…
“小怜妹妹!”上官浅有些焦急,喊了她一声。尤怜没回头,手背在身后冲她摆了摆。她只好坐回桌边,焦急不安地等着她们回来。
她现在做不了什么,只能留在这里安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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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怜此时连着急带惊吓,脑子清醒了大半。她的耳边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有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跑了几步,终于追上被拦在羽宫门外的宫尚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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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不是远徵出什么事了?”她跑到他身边站定,喘着粗气。因为醉酒头脑还有些晕眩,脚底下没站稳,腿发软,眼看就要摔倒。
宫尚角长臂一伸,挽住她的手臂,借力给她让她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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