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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住宫紫商,执刃大殿那边议事估计也快结束了,尤怜便起身告辞。在走之前,她拎着茶壶走到院外,将壶中剩余的液体倒进泥土中。
“姐姐们,来,给你们看个好玩的。”她招呼四人过来,指着那块刚被倾倒液体的泥土给她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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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皆好奇地将那块土地围住,不多时,泥土附近的一株干枯植物在众目睽睽之下竟冒出了数个嫩绿的新芽。
嫩芽在寒风中哆嗦着,可怜巴巴地。宫紫商在惊讶之余怜爱之心骤起,立刻回屋把小铁锹拿了出来,说要把它挖出来放在屋里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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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帮她把这株植物转移进花盆中,宫紫商捧着花盆欢天喜地,直呼自己这个冬天有事做了。
几人见她的心思都在花上,就不再打扰她,和她告别后离开了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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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商宫出来后,云为衫与雾姬一道回了羽宫,尤怜和上官浅并肩走在返回角宫的路上。
此路上侍卫下人众多,二人默默不语,加快脚步返回角宫。踏进角宫,角徵兄弟两个还没回来,她们便返回上官浅的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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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喝完了一盏茶,就听见屋外有人交谈。尤怜透过窗子往外看,是宫尚角与宫远徵回来了。
她与上官浅对视一眼,一同起身走出屋外迎了上去。“角公子,徵公子。”二人福身向他们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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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议事有些久,觉得无聊吗?”四人向正屋走,宫远徵轻声问道。尤怜摇摇头,抬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不会,我与上官姐姐去找紫商姐姐打发时间。回来后刚喝了一盏茶,你与角公子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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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进屋围坐在桌边,小厨房那边很快端上来菜肴,又摆上碗筷。
角宫的饭菜已经与以前有了很大改变,从以前绿汪汪一片到现在变成了荤素搭配。(虽然宫尚角还是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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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饭后,一整个下午尤怜都与上官浅待在一处。两个女子在房间里蛐蛐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时不时还传来隐约的娇笑声。
“也不知她们在说什么,笑得这么开心。”宫远徵的嘴角向下撇,盯着上官浅房间的方向,一脸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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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之间有些悄悄话是正常的,徵宫又无他人与她解闷,也难怪她总是跑去找紫商大小姐她们。”
宫尚角姿态优雅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宫远徵拿起茶杯,直接将茶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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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干脆把上官浅那女人绑到徵宫去?既能防着她勾引自家哥哥,又能给自己小媳妇解闷。
宫远徵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是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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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天上繁星闪耀。尤怜心中很高兴,她想提前小小地庆祝一下计划起步顺利。
于是她带着侍卫从宫紫商那里搬来不少好酒,非要拉着兄弟俩和上官浅来个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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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宫远徵还要去医馆一趟,暂时不在。尤怜就拉着上官浅与宫尚角喝酒,不由分说塞给二人各一个酒杯,还把酒满上。
她端起杯来还没说话,就先给自己灌了几杯酒。上官浅知道她是为了什么高兴,也忍不住喝了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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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显然上官浅的酒量比尤怜好太多了,她在无锋时经历过专门训练,这点酒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尤怜就不行了,她自己一个人喝空了一个半酒罐,此时正醉醺醺地托着下巴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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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怜妹妹,你还好吗?”上官浅脸颊微红,但思维很清晰。她张开手在小姑娘面前晃了晃,对方没任何反应。
“嗝。”小姑娘打了个嗝,眼前那只手渐渐变成了重影。“姐姐,你怎么一个手腕上长了两只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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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收回手,看向宫尚角摇了摇头,表示小姑娘现在醉得不轻。“角公子,怎么办?”
宫尚角看着小姑娘嘿嘿傻笑,觉得她今日好像格外地开心。他暗自思索,不如借着这次醉酒,打探一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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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他抬手向下,示意正欲扶起她回到房间的上官浅停下。“先等等。”
“可,角公子,她醉了,需要回去休息。”听了他的话,上官浅揽着小姑娘肩膀的手指不由得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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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小姑娘一喝醉把什么事都往外说,可宫尚角却不让她们走。她只好又扶着人重新坐下。
尤怜迷迷瞪瞪地靠在上官浅锁骨处,宫尚角微微探身,手肘撑在膝盖上,语气低沉。“小怜,你今日为何如此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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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嗝,为什么开心?”尤怜的双眼放空,望着星空喃喃自语。
“我,我就是高兴嘛……我终于快,快要见到我最,最想见到的人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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