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紫云捂着胸口趴在桌子上,一脸痛苦道,

这个翻译,配我刚刚好!
文禾妤笑了一声,抽回李紫云手上的试卷放好,

别emo了,还没到晚上呢!
李紫云不情不愿拿起红笔,

晚上emo的,那是许鑫蓁好不好!
问,整个学校一门课的试卷需要批改多久?
答,一下午。
两个壮丁一下午除了各自百米冲刺去了趟厕所,其他时间就跟粘在椅子上一样,任外面阳光多好,微风轻拂,她两不动如山,眼里心里只有眼前白花花的试卷。
敬业,太敬业了!
今年过年某宝集福那敬业福不放她两当背景都不好意思出!
批完最后一份,李紫云红笔一甩,整个人倒在了椅背上,甚至还弹了两下。
她仰天花板长叹,

终于!!!
文禾妤倒是淡定,揉着手腕颇为好笑看了她一眼,

恭喜恭喜!
李紫云差点喜极而泣,

话说,今年为啥是咱两?
文禾妤同情地看着她,

师妹,看开点,谁让咱两是关门弟子呢!
李紫云欲哭无泪,

都说关门弟子,我能不能只负责关门啊!
文禾妤面无表情看着她,

……你说呢?
两个人还没继续庆祝呢,门外传来一声吆呼,

哟!年轻人就是出活嘿!
两位年轻人纷纷转头看去,只见门口站着的岑院长正一脸欣喜看着她两……桌上整齐叠放的试卷。

……
心寒,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而是红笔捏爆!

……
心寒,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而是任由文禾妤把手中红笔捏爆!
岑院长当然第一时间关注到了他壮烈牺牲的红笔,然后顺着那双白皙瘦弱的小手看向手的主人。
他那以温柔动人著称的弟子目前只剩下动人两个字了。
不是形容词,而是动词。

哎哎哎!怎么还动起手了呢!我可是你亲老师啊!

别架我啊!我自己能走!

锁门锁门啊!办公室里还有我珍藏的《水浒传》呢!

哎哎哎!怎么改拖了,你两不挺高的嘛!

不是,有人!有人!快放开!

我的老脸都丢尽了啊!!!
于是,上学的最后一天,有幸还没走的学生老师们终于见识到了学长学姐口中,岑院长最彪悍的两位关门弟子是如何欺师的。
给院长送回岑园,吴助理见到她两来很是开心,直接拉着岑院长就去厨房张罗了。
文禾妤和李紫云对岑园不要太熟悉,两个人哪里好玩儿哪里能爬知道的一清二楚,从不需要两位长辈招待。
两人拿着羽毛球就想在院子空地上打,但是今天的风淘气,她两打出第一球就反应过来了。

这风有点大啊!
文禾妤看着被吹回李紫云怀里的球摇摇头,

搞不了搞不了!

收摊啊?
文禾妤想了想,又眯着眼看了看即将落下的太阳,

收摊,上屋顶赏落日去!
欺师二人组,屋顶上找回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