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院长似乎还没意识到她两的摇摇欲坠,又起身来了一句,

你们的培训我都打听过了,老地方,明天一早大巴车准时来接,放心吧!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说着就在文禾妤、李紫云破碎的面容中悠悠然端着他的保温杯出门了,走到门口还来了一句,

你两加油,咱们文无第一,你两的水平改这些试卷绰绰有余,标准答案也在桌子上。
说完就要跑路,文禾妤赶紧喊住他,

您干嘛去啊?
岑院长闻言双手负于身后,45度角仰头,眯着眼看向天际,结果发现太刺眼,赶紧闭上眼摆回头,然后一脸高深莫测叹了口气,

我去看看风过无痕,听听叶落归尘。
然后有打开保温杯喝了口里面的茶,结果太烫,差点把杯子丢了,又强忍着一本正经转身就走,边走边来一句,

尝尝岁月悠悠的滋味。

……

……
两个孩儿目瞪口呆看着人越走越快速,越走越矫健的背影面面相觑。
李紫云闭上微张的嘴,

老师……没事儿吧?
文禾妤显然更了解岑院长,生无可恋回,

没事儿,就是想偷懒了。

但他刚刚说……尝尝岁月的滋味?
文禾妤面无表情坐下,

哦,他说他保温杯里的茶叶是陈茶。

……
还得是你。
两位亲传弟子认命开始了她们掌控学弟学妹……当然,也有学长学姐命运之路。

不是,请准确翻译《曹刿论战》中“公与之乘,战于长勺。”这句话。

答,鲁庄公和他一起坐马车,在长勺上打架。

???

怎么着?什么长勺这么大,放得上那车就算了,还能让两个大活人在上面打架?这打的什么架你给我说清楚!
文禾妤听笑了,精准在试卷上打了个叉,

你这儿还挺精彩啊!
李紫云挠挠尚且浓密的头发,

我现在是信了扩宽心房这件事!
文禾妤把手里的卷子递过去,

这才哪儿到哪儿,你看看这张吧!
李紫云没第一时间接,而是先看了看文禾妤的脸色,发现人根本没有脸色,四大皆空的仿佛随时准备出家。
文禾妤见递出去的试卷迟迟没人接,疑惑抬头看去,抖了抖手里的卷子,

看着我发什么呆呀?
李紫云回过神来接过卷子,

这不还没从勺子打架回过神来嘛!
做好心理准备,她把低头看起了刚接过来的试卷。
看了前两题还挺正常,李紫云放下心来继续看下去,然后就看到了毕生难忘的翻译内容。

曾批给雨支风券,累上留云借月章。

曾经批改雨支风的试卷,累的想上天留在云里借月亮的印章丢他脸上……
111111111111111
苍天呐!如果我有罪,我自己去自首,不用这样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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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批给雨支风券,累上留云借月章。——朱敦儒《鹧鸪天.西都作》
大意是我曾批复支配风和雨的文书,多次上表调动云和月的奏章。
谢谢冷钰羽连续打卡143天!
加更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