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道:“我和凯之早着呢,我们现在都有自己的事要做。嫂嫂你快吃,吃完我把它拿走,估摸着他快要来了。”
菽红又扯了一个鸡腿,“剩下的你拿走吧。”许棠包好剩下烧鸡,逐渐隐匿在夜色中。
一众人拥簇着新郎官,到了房门口,“各位都回去吧,吃好喝好啊。”
“三少爷,我们还想闹洞房呢!”
“是啊是啊!”
“闹个屁洞房,滚滚滚。我喝醉了,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宋晨晕晕乎乎道。
“行吧行吧。”
众人悻悻离去。
“宋晨,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我没醉,我逗他们玩呢。这帮人闹起洞房来没轻没重,我是怕他们伤到你。”
“没醉就自己进来。”
菽红自顾自的卸下钗饰,
“咱们现在都还小,过两年再要孩子,行不?”
宋晨小心翼翼地说,害怕菽红不同意。
“好啊,三少爷思想挺开明的,说到我心坎上了。咱们现在就先把书读了,其他什么也不要管。”
菽红盖上被子睡觉,宋晨在地上打地铺。
一夜好梦,翌日就是拜见公婆的日子。
菽红将头发盘起,穿了件红色的对襟,手上戴了一金一玉两个镯子。
“儿子(儿媳)请父亲母亲安。”
“爹请喝茶。”之后便是大太太。
“娘请喝茶。”
大太太接过来,抿了一口,
“好,你既然嫁进了我宋家,就要守宋家的规矩,做好我宋家的儿媳妇。晨儿还在读书,你还是要多多以你丈夫的学业为重。”
菽红不想反驳,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毕竟她是长辈,“谨遵母亲教诲。”岂道宋晨回道,“我既然娶了菽红,也要做好谢家的女婿。儿子不能替菽红担生育之苦,菽红也不必替儿子承担学业之重了。”
大太太的脸色顿时不好了,“你啊你,还没有你媳妇一半听话。”
宋葆荃连忙转移话题,“既然请完安了。那就回去吧。我和你母亲还有事情需要商议。”
夫妻俩退下了。
“我明日便启程回上海了。商会事务繁多,我也不好脱身太久。”
“老爷想干什么,是我能干涉了的吗?”
宋葆荃自知无话可说,哼了一声去宋姨太那了。
菽红让一个丫鬟给她带路,来到了许棠的院子。
“少奶奶,就是这儿。”
“好,你退下吧。”
轻轻推开门,发现许棠躺在榻上睡得香甜。
“好妹妹,你还睡呢?”菽红去挠她痒痒,许棠连忙求饶,
“怎么样?”
“还真让你说准了,不过爹和宋晨都帮着我说话,我和宋晨很早便退下了。”
许棠打了个哈欠,道:“我估计明日便走了。过两日我便要去东京了。”
“也该去了。杨妹夫想你想的都得了相思病了!”
“菽红嫂子也学会打趣人了!”
“只许你打趣别人,不许别人打趣你?”
菽红掩着帕子偷笑。
“你陪我再睡一会吧,我还没睡醒呢!”
许棠倦倦地,蒙上被子又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