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羽宫回徵宫的路上,隋之霁憋着一口气,既然南风意把自己当敌队,那接下来的事也要注意一点了,这还只是个宫门而已,不敢想象,如果是在皇室里,南风意会有什么动作。
刚在羽宫门口,两人的谈话被宫尚角和的宫远徵都听了去,宫远徵跟在了隋之霁的身后,走这么快作甚,难不成真因为南风意的一句话生气了?
“对了,茗香,你现在就去羽宫跟执刃夫人报备下,我需要一些牛乳和红薯粉,宫门应该没有吧,这个东西最好是新鲜的,如果能在明天晚上之前到最好。”
“是。”
茗香退去,回头就碰上看来宫远徵,那声“徵公子 ”还未出声,宫远徵便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隋之霁只身一人回了徵宫。
她并没有觉得宫远徵陪伴有多重要,现在两人这样的距离倒也还好,不过宫远徵动心这件事也是事实,下一步就是爱上自己,这段时间她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难不成这个破系统又坏了?怎么搞得自己就像是穿书了似的。
“宫远徵啊宫远徵,你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喜欢我,对我好呢?”房内,隋之霁趴在案台上拿着笔无聊的戳着宣纸。
房外的宫远徵脚步停滞,背后的双手拳头紧握着,心里一惊,愧疚之情涌上心头,想想也是,自从她进入宫门,还为享受徵宫夫人的待遇,倒是手里一身的伤,宫门中也有传闻是自己这个心狠手辣之人因厌恶而故意为之,羽宫的云为衫,宫子羽给了无限的宠爱和身份地位,角宫的南风意也有实权在握,只有她,空戴一个徵宫夫人的头衔,这样一想,倒是自己亏欠她了,今日之事也是,明知道她也会去羽宫,却不肯同行,倒是给旁人钻空子的机会了。
发呆之际,隋之霁却出了门,“你站在这儿做什么?”
奇怪,她走路的声音,为何我没有察觉?
“路过。”
隋之霁双眉一挑满不在乎的说着:“也是,这里是你的地盘你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你这好似要去哪儿?”
“饿了,去厨房找点吃的,你要一起吗?”
宫远徵没有说话,直径走开了,对于这种态度隋之霁都见怪不怪了,这两个月相处下来也大差不差的摸清了宫远徵的性子。
“对了,宫远徵!”
隋之霁连名带姓的喊着他的名字,宫远徵的愣住,被喊全名何为会有种紧张感?他回头问:“何事。”
“花灯游园会,你有想法吗?”隋之霁上前问着,毕竟是徵宫宫主,他的意见和想法还是很重要的。
宫远徵仍旧端着架子,他身形比隋之霁高出一个头,他低头斜眼看向她,“游园的点子是你想的,这其中想法的自然也由你做主。”
“你的意思是由我全权负责吗?”
宫远徵挑着眉,头一歪,嘴角上扬着,表情以及说明一切。
“哦~~~那也就是说你刚刚在外面偷听,对吧。”
宫远徵像是被戳穿了小心思似得,双手也不知道往哪儿放,“什么叫偷听,只不过是路过恰巧听到了而已。”
“哦?这样啊,那我姑且相信吧。”
“你这个女人……”
“既然徵公子将事情由我全权处理,那我这就去办!”隋之霁立马打断他的话,防止自己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