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生呢,和酒搭配着一起吃最好不过了,就像现在,携三两好友,坐在着月光之下聊天贪心。”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姑娘姓隋。”
“回之人夫人,小女子是清风山庄隋见锋的女儿,隋之霁。”
听到名字的那刻,云为衫眉头又舒展开了一点,“不必喊我执刃夫人,你就跟大家一样,喊我云夫人就好。”
“是,云夫人。”
“想不到隋姑娘的手艺这么好,不起眼的花生也能做的这么好吃。”
"也是一时贪嘴罢了,不值一提,要是你们喜欢,下次我再做些别的,倒是差人送去羽宫给云夫人。"
“隋姑娘,来一杯?”宫紫商打开了酒,凑上去闻了闻,一副陶醉的样子,“好!”这古代的酒还没有尝过呢!也是好奇,看着眼前的酒杯被倒满,隋之霁 又抓了两颗花生,将酒杯里的就一饮而尽。
"听紫商姐姐说,隋姑娘刚入徵宫就大病一场,现在看来,隋姑娘面色红润,相比是徵公子将姑娘医治好了。"
“初入宫门,有些水土不服罢了,也多亏了徵公子,幸得捡回这条命。”可不能说自己是因为贪吃才误食宫远徵的毒药,说出去笑死人啊。
“那小子有为难你吗?”一下子,宫紫商的八卦欲望就上来了,她十分好奇这两人是怎么相处的。
“大小姐说是徵公子吗?”
“对啊,我说的不够明显吗 ?”
隋之霁低头笑了笑,答着:“徵公子,没有太为难我。”
“懂了,他有为难她。”宫紫商对着云为衫说着。
“平日里,徵公子处了医馆还是医馆,这一天下来与我也不曾见过几面,确实谈不上为难,还说是为了保护我,将我房间里的窗户都给钉起来了,想必徵公子自有他的道理吧。”
“哦呦,他还干这种事啊,钉窗户干嘛啊?怕你跑了?还是怕有人劫走你?这小子可越来越难琢磨了。”宫紫商继续吐槽着。
“徵宫不像商宫这样的热闹,有时候呆着也无趣的,再加上我人容易嘴馋就会研究一些吃食。”
“下回无聊就来商宫,我带你的一起做研究。”
“紫商姐姐,隋姑娘怕是不懂这些吧。”
“没事,我愿意学。”
哼,宫远徵,让你锁我的窗,我可以自己“另谋出路”!
几颗花生,又加上几杯好酒,谈谈心,聊聊天,隋之霁也感受了一些乐趣,很快,脸上的红晕爬上来了,糟了,这身体这么容易醉的吗?这才几杯啊,怎么就看不清东西了?嗯?怎么还看到了宫远徵?有没有搞错哦!
等一下,宫远徵旁边这个,还挺帅的。
“阿云,你没事吧。”宫子羽赶忙跑过来扶着云为衫。
“没事,今日有些开心,就多饮了几杯。”
“好,来,我们回羽宫。”宫子羽扶起云为衫就要走,宫远徵见到云为衫那一刻,眼神有些闪躲,又迅速的低头喊了声“嫂嫂。”
云为衫有些上头,也点头应了一声。
“你怎么在这儿?还喝酒了?”比宫远徵更快一步的是金繁,金繁拿起了桌子上的酒瓶晃了晃,“全喝完了?”
宫紫商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无奈,金繁只能拉起宫紫商的手臂,将人横抱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