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笑了好一会儿,最后脱力倒在金繁身后被嫌弃地推开才有些落寞地噤声。
宫书羽“那上官浅的身份已经被证实了?”
孤山派遗孤和无锋刺客可是有着云泥之别。
若她真是前者,那宫门上下必定要礼待她,可先前种种又都指向她是无锋刺客。
宫子羽“长老也看了她后颈的胎记,是孤山派印记不假。”
这下事情倒有些难办了。
宫书羽起身下了床,宫子羽慌忙上来扶着她,又唤了下人替她更衣。
湖蓝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映的病白的面孔看着更加不好亲近,连宫子羽都有些不敢同她搭话了。
宫书羽“我去角宫一趟。”
宫书羽“这几日你辛苦了,休整休整准备再入后山吧。”
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好,从羽宫走到角宫花了她不少力气,里衣也被汗给氤湿了。
角宫供上官浅休息的房间内,宫远徵正立在屏风外和她对峙,宫书羽离得远听不真切,等她再走近,就听到远徵说了句无锋便止住了话头。
宫尚角“我这角宫今日可真热闹。”
宫尚角从正殿来,正巧看到朝着屋内走的宫书羽,还有满面怒色的宫远徵。
宫书羽“我来找上官姑娘有些事。”
她被宫远徵扶着进门,只是她脚程慢,进门时宫尚角已经坐在床边给上官浅喂药。
上官浅“我前几日伤了手,今日行动尚且不便,让二小姐见笑了。”
宫书羽“确实好笑。”
她这话倒是把身旁的宫远徵逗笑了。
少年笑起来格外好看,比屋外的阳光还要明媚几分。
宫书羽“笑什么,和你学的。”
见原本还因为哥哥给上官浅喂药而闷闷不乐的人被她逗笑,宫书羽心里也舒坦了些。
只是宫二窘迫的端着碗也不是,放下碗也不是,上官浅也被她呛得有些委屈。
宫书羽“阿徵你回医馆等我。”
宫书羽“尚角哥哥不知可否给我一刻钟的功夫,我同上官姑娘有些话要说。”
宫尚角得了台阶下,立刻放下药碗,领了弟弟出门。
见他们走了,上官浅也收起了那副泪眼朦胧的可怜相,哪怕还伤重不能起身,看向宫书羽的眼神里也带了挑衅。
宫书羽“孤山派遗孤?在无锋长大的孤山派后人?”
上官浅面色不变,不紧不慢地替自己辩解着。
上官浅“今日是怎么了,远徵弟弟和二小姐都说我是无锋之人。”
上官浅“我是孤山派的后人,这可是角公子证实过的。”
宫书羽“你是孤山派的后人和你是无锋的刺客有什么冲突?”
她已经坐到了床边,端起了药碗搅着碗里的药汤,等到热气散了后舀了一勺递到上官浅嘴边。
上官浅根本不敢喝,强撑着不让自己的表情出现破绽。
宫书羽“你猜猜我在万花楼看到了谁?”
宫书羽“两名寒鸦。”
宫书羽“我没猜错的话,是你和云为衫的上线?”
终于,她再也支撑不住那副和善的面孔了,攒足了力气抬手要掐住宫书羽的脖子却被抬手拦下。
宫书羽攥着她的手腕抵在她喉间,让她呼吸慢慢发紧但也不会致死。
药碗砸在地上,药汤四溅。
上官浅“是云为衫告诉你的?”
上官浅“她竟然背叛我!”
宫书羽“不是她,是你们的手段太低劣了。”
宫书羽“真当宫门是你们无锋的交易场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上官浅被压的血气上涌,腥甜卡在喉间难受的很。
上官浅有些怕了,原本狠戾的眼神带了些讨好。
上官浅“我知道无锋是谁,你若是不杀我,我就告诉你。”
宫书羽“可是我也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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