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宫书羽同来找金繁的宫紫商正在前厅用膳,小丫鬟抱着两捧鲜花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二小姐,这花是徵公子托人送来的,说是小姐房里只有兰花,单调的很,送两束杜鹃来装点一番。”
宫书羽“我怎么不记得徵宫还有种白杜鹃?”
“是角宫!听说是角公子的新娘种的呢!”
宫紫商“呦!这角宫除了宫二宫三还是第一次出现活物呢!”
宫紫商“看来这死鱼脸还真是被上官浅给迷的鬼迷日眼了,竟然会让她在角宫种花!”
宫书羽不在乎宫尚角被谁迷了心窍,只是这花是人家上官姑娘种的,宫远徵又看他这个嫂嫂不顺眼,怕是他趁人家不在时拔来膈应上官姑娘的吧。
不过送都送来了,再种回去也是不可能了,宫书羽干脆收下了花,又命人挖了后院几朵兰花送回去。
礼尚往来,这样任上官浅想闹也闹不大。
宫书羽“开得真不错,去找几个瓶子来,我自己插。”
宫紫商见她午膳都没心思用了,开口的语气也带了些酸味。
宫紫商“我们书羽妹妹什么没见过啊,还真被这两朵白杜鹃勾了魂了?”
宫紫商“还是,被送花的人勾了魂了?”
她特意坐得里宫书羽近了些,方便她听姑娘家的闺中秘事。
宫书羽蹙眉,接过丫鬟手里的瓷瓶把花插了进去。
宫书羽“这花是远徵弟弟送的,我能被勾了什么魂?”
宫紫商“就是他送的才有意思啊!”
宫紫商“这小毒娃整天只会制毒,要不就是拿毒欺负人,你看看我和宫子羽,被他们两兄弟打压成什么样了!”
宫紫商“可他偏偏对你——”
宫紫商特地止了话头,取了一支白杜鹃放在心口。
宫紫商“偏偏对你殷勤的很,每天和狗皮膏药似的黏着你。”
宫紫商“而且,你可知这杜鹃的话语是什么?”
宫紫商“是只属于你!”
说罢,还用绢帕掩面装作害羞的样子,实际上躲在手掌后笑得猥琐。
宫书羽只觉得这是歪理,他黏宫尚角也黏得紧,难不成他也对宫尚角有意思?
宫书羽“他从小就这样啊,况且他每天跟在宫尚角屁股后面居多吧。”
宫紫商从衣袖里探出一根手指,放在宫书羽眼前晃了晃。
宫紫商“你这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信你问问金繁。”
金繁站的不远,两个人的交谈内容他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可他没想要掺和。
一来这是主人家的家事,二来羽宫同宫二宫三向来不对付,要是日后二小姐和宫三真成了,那多难堪。
可是大小姐的眼光殷切,他也不好意思撒谎,只能扭捏点头。
咔嚓
宫书羽修剪花枝的剪子一下偏了方向,一下剪落了好几朵还沾着露珠的花朵,一簇鲜花顿时变得光秃秃难看极了。
宫紫商“那你呢,你什么想法?”
宫书羽“我?”
宫书羽还没从刚才的信息里回过神来。
她一直把宫远徵当弟弟的啊,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她可以也愿意照顾他一辈子,就像照顾宫子羽一样。
若是日后做夫妻……
宫书羽摇摇头,实在不想再想下去,把剪得歪七扭八的花枝随意一插离了饭桌。
宫紫商“妹妹!妹妹!饭还没吃完呢!”
饭桌中央的鸡汤还热乎着,面上还浮着一层金黄的油脂,怎么看怎么鲜美。
宫紫商咂了咂嘴,既然她二妹妹不愿享用,那只能她一人含泪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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