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归离-朱厌67【年会加更】

　　#苏念 “这是我以前住的地方？”

　　#朱厌 “不是，”

　　赵远舟走到她身边，也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图腾，

　　#朱厌 “这里是大荒神殿，大荒百妖来朝的地方。九尾狐在大荒身份特殊，所以在这里留有图腾。你不在这儿住，你嫌这儿太严肃，住着不舒服。”

　　苏念想了想，觉得确实像是她会嫌弃的东西。什么祖殿，什么百妖来朝，听着就觉得麻烦。

　　她正要往里走，石殿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慢吞吞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鼓面上，震得地上的碎石微微跳动。然后一个巨大的身影从石殿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是个老人。

　　说是老人也不太准确，因为他的身形比寻常人高了整整一倍，肩膀宽得像一扇门，白发披散在肩上，胡须垂到胸口。

　　他的脸上布满皱纹，眼睛却很亮，是一种沉淀了漫长岁月之后才会有的亮光。

　　他拄着一根比人还高的木杖，杖头上挂着一串干枯的草叶，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响。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在文潇身上停留了一瞬，在卓翼宸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赵远舟身上。

　　“小崽子，还知道回来。”

　　老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像山石滚过河床。

　　他叫赵远舟“小崽子”的时候嘴角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像是笑，更像是脸上的皱纹被某种情绪牵动了一下。

　　赵远舟微微低头，语气难得正经了一些。

　　#朱厌 “英招大人。”

　　“少来这套。”

　　山神英招拄着木杖走下台阶，每一步都稳稳当当，走到赵远舟面前站定，从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一遍，然后哼了一声。

　　“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在外面野了这么多年，终于想起回家了？”

　　赵远舟嘴角动了一下，没接话。

　　英招又看了他两眼，然后移开视线，看向他身后的苏念。

　　他的目光落在苏念身上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那种微微一愣的僵，是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停止了动作的僵。

　　他的手握紧了木杖，指节发白。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在说什么，但声音没有出来。那双沉淀了漫长岁月的眼睛里涌起了某种很复杂的东西，有震惊，有欣喜，还有一种更深的，像是愧疚又像是感激的情绪。

　　“九尾大人。”

　　他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不止一个调子，沙哑里带着小心翼翼，

　　“真的是您。您……您回来了。”

　　苏念飘在半空中，虽然她也经常自称自己为大人，但看着这位比自己高出整整一倍的老山神用这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叫自己“大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她侧头看了赵远舟一眼，赵远舟对她微微点了点头，意思是：没错，他就是在跟你说话。

　　#苏念 “呃……是我，”

　　苏念飘下来一些，让自己和老山神平视，

　　#苏念 “虽然现在看起来不太像。”

　　英招摇了摇头，动作很慢很郑重。

　　“像的。您的妖力气息和当年一模一样。”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

　　“当年您失踪以后，大荒百妖四处寻找，遍寻不获。后来有人说您已经……老朽不肯信。如今能再见到您，老朽……”

　　他没有说完。

　　但苏念看见他握着木杖的手在微微发抖。

　　“您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

本作品点亮会员可额外加更，一个月一章，三个月三章，一年五章。

99金币加更一章，199金币加更两章，以此类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