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齐旻114

　　齐旻知道这事之后，发了好大的火。

　　他让人查了谣言的源头，发现是魏严的余党在背后捣鬼。

　　二话没说，连锅端了。

　　主谋砍头，从犯流放，抄家灭族，干净利落。

　　姜念听说之后，叹了口气。

　　齐旻看着她，眼神很静。

#齐旻 “他们动你，就该死。”

　　姜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齐旻眼底那片滚烫的偏执，心里忽然有点疼。

　　#齐旻 “嗯。”

　　#齐旻 “什么？”

　　齐旻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齐旻 “我尽量。”

　　春天的时候，南方爆发了瘟疫。

　　消息传到京城时，已经死了几百人。

　　太医束手无策，地方官焦头烂额，百姓恐慌不已。

　　朝堂上吵成一团，有人说该封城，有人说该派兵，有人说这是天谴，该祭祀祈福。

　　齐旻坐在龙椅上，听着下面的人吵，一直没说话。

　　直到有人喊了一句“陛下，臣以为当派兵封锁疫区，以免疫情蔓延”，他才开口。

　　#齐旻 “封锁之后呢？让里面的人等死？”

　　那人语塞。

　　齐旻站起来，冕冠的珠串晃了晃。

　　他扫视了一圈殿内的大臣们，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他们心上。

　　#齐旻 “朕要的是能治病的方子，不是推卸责任的废话。”

　　散朝后，齐旻回到念恩堂，姜念正在翻医书。

　　桌上摊了十几本，摞得老高，她面前还铺着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药名。

　　#齐旻 “你知道了？”

　　齐旻在她对面坐下。

　　姜念头都没抬，

　　#齐旻 “能治吗？”

　　姜念抬起头看着他。

　　齐旻的脸色变了。

　　#齐旻 “不行。”

　　#齐旻 “太危险。”

　　#齐旻 “你是我的大夫。”

　　齐旻的声音沉下去，

　　#齐旻 “你出了事，我怎么办？”

　　姜念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执拗。

　　她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他的手。

　　齐旻没说话。

　　他的手指扣着她的手，指节泛白。

　　#齐旻 “我跟你一起去。”

　　他说。

　　#齐旻 “皇帝怎么了？皇帝就不能出宫了？”

　　#齐旻 “让他们吵去。”

　　姜念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齐旻 “随便。”

　　#齐旻 “嗯。”

　　齐旻沉默了很久。

　　久到姜念以为他不会答应了。

　　他松开手，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齐旻 “带影卫去。”

　　他说，声音很轻，

　　#齐旻 “多带几个。”

　　#齐旻 “每天给我写信。”

　　#齐旻 “不许生病。”

　　#齐旻 “不许死。”

　　姜念站起来，走到他身后，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

　　她说，声音闷在他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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