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齐旻98

　　姜念没说话，只是把桌上那卷画轴推到他面前。

　　齐旻展开画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齐旻 “什么意思？”

他声音很冷。

　　姜念看着他，语气平静，

　　#齐旻“够了。”

　　齐旻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

　　他盯着那幅画像，眼神里有某种姜念从未见过的冰冷的戾气。

　　然后他抬手狠狠一撕，“刺啦”一声，画像被撕成两半。

　　！！！

　　姜念吓了一跳。

　　齐旻没理她。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肩膀绷得很紧。

　　屋里安静得可怕。

　　姜念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紧绷的肩线，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齐旻“我的事轮不到她插手。”

　　齐旻打断她，声音依旧很冷，但带着某种压抑的怒意，

　　#齐旻“我的婚事，我的子嗣，该由我自己决定。而不是她，或者王妃，或者任何先人的交代来替我决定。”

　　这话说得跟姜念白天对兰嬷嬷说的一模一样。

　　姜念愣了一下，然后心里那点沉闷忽然就散了。

　　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

　　齐旻转过身看着她。

　　面具后的眼睛很沉很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用力，像怕她会消失。

　　#齐旻“念念，”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嘶哑，

　　#齐旻“我不会娶别人。永远不会。”

　　姜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齐旻打断了她。

　　#齐旻“我只要你。”

　　他说，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誓言砸在姜念心上，

　　#齐旻“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要你。”

　　姜念的鼻子有点酸。她抬手回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她小声嘟囔，

　　齐旻笑了。

　　很轻很淡的一个笑，但胸腔的震动清晰可感。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低沉却带着不顾一切的执拗。

　　#齐旻“我要。”

　　两人在窗边相拥，谁都没说话。

　　雪还在下，簌簌的，像春蚕食叶。

　　窗外天色渐暗，屋里没点灯，只有雪光透进来，朦朦胧胧的，给一切镀上一层温柔的银边。

　　许久齐旻才松开她。

　　#齐旻“饿不饿？”

　　他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姜念老实点头。

　　#齐旻“想吃什么？我去让人做。”

　　姜念想了想，

　　#齐旻“好。”

　　齐旻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去吩咐丫鬟。

　　姜念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终于尘埃落定。

　　她想，她知道他的选择了。

　　也知道自己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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