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龙套“也好。省得我一个个找。”
白莞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还是强撑着问
白莞“你……你就是老师让我等的人？你说，你会告诉我真相！”
青衣人低笑一声
龙套“真相？你老师没告诉你吗？真相就是，他是虎贲，而你，是我们要找的人。”
他向前一步，目光锁定白莞，忽然伸手，快如闪电般抓向白莞的脖颈！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到白莞的瞬间，一道寒光破空而来！
青衣人反应极快，侧身躲闪，却仍被那道寒光划破了手臂。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青色衣袖。
他猛地转头，看向寒光来处——姜念站在断墙边，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匕首刃上泛着幽蓝的光，在雪光映照下，诡异而冰冷。
龙套“你……”
青衣人瞳孔骤缩，
龙套“你不是普通人！”
姜念没说话，只是握紧匕首。
只是一把普通的匕首，刚刚白莞藏在袖口里，被姜念要了过来。
【无疆，这家伙也是仇人之一，弄死他！】
【收到！主人！】
一道只有姜念看得到的金光附身到了匕首之上
青衣反应过来后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袭向姜念！
他的速度极快，招式狠辣，招招直取要害。
姜念却只是站在那里，手中的匕首扔了过去，无疆附身后，匕首仿佛有了意识
精准地刺入青衣人胸口膻中穴。
青衣人动作猛地僵住，低头看向胸前的匕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口血。
然后，他缓缓倒地，抽搐两下，不动了。
雪地上，暗红色的血迅速蔓延开来，与白雪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破庙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风雪呼啸，和姜念急促的喘息声。
白莞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看姜念手中的匕首，整个人都懵了。
姜念松开匕首，掌心全是汗。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走到白莞面前，挡住她的视线。
姜念“别看。”
她轻声说。
白莞抬起头，看着她，嘴唇哆嗦
白莞“他……他死了？”
姜念“死了。”
姜念点头，握住她冰冷的手，
姜念“别怕。他是坏人，死有余辜。”
白莞看着姜念，看着她平静却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恐惧慢慢平复，却涌起更多疑惑。
白莞“念念姐姐，你……你怎么会……”
姜念“莞莞，”
姜念打断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姜念“今天的事，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好吗？”
白莞愣住。
姜念“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你淮安哥哥。”
姜念继续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姜念“就说……是我们联手，用计杀了他。好不好？”
白莞不明白为什么，但她相信姜念。她用力点头
白莞“好。我不说。”
姜念松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
姜念“真乖。走吧，这里不能久留。”
她拉着白莞，快步离开破庙，消失在茫茫风雪中。
身后，青衣人的尸体静静躺在雪地里，鲜血渐渐凝固，被新雪覆盖。
风雪更大了。
长安的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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