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过后,清昙每天都喝上了甜甜的汤药。
这就是苦尽甘来吗?她感受着枝叶间的甜意,开心地摇晃着花苞。
她周围的荧光开始慢慢变成深蓝色,清昙再一次陷入了沉睡。
……
要命,怎么就突然变成和他一样两条胳膊两条腿的人了!
清昙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有些崩溃。
在原地凌乱了一会儿后,她冷的直发抖,看到软榻上宫远徵遗落的披风,忙扯过来将自己紧紧地包住。
手脚才刚刚有了些暖意,熟悉的铃铛声就在耳边响起。
清昙瞪大了双眼,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
上官浅除了长的漂亮些,真不知道哥哥还喜欢她什么!
和哥哥相处时装模作样的,真是让人恶心。
想到她做作的样子,宫远徵不加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看她做戏,还不如早些来照顾出云重莲。
他的心情本就不好,在看到空无一物的木笼时,更是直接降到了谷底。
宫远徵用戴着特制手套的右手检查着木笼。
外观依旧完整,内部也没有任何损坏,这是只拿走了花?
可要是这样,那朵娇气的花马上就会死掉,自己这些天的努力也就白费了。
想到这儿,他手一用力,直接捏碎了支撑木笼的一根柱子,然后冷眼瞧着其塌陷。
吹掉手上的碎木屑,他抬眼看向远处的软榻。
呵,无锋的人真是越来越不行了,现在连气息都隐藏不了。
这次,他甚至懒得用毒气逼其出来。
上次还是百草萃,这次怎么换目标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要一朵还没开的出云重莲干什么?
他冷笑了一声,继续向前走。
在距软榻还有一米时,他的右手悄然摸上腰间的暗器袋。
……
铃铛声越来越近,清昙抖的更厉害了。她低着头缩成一团,企图躲过他的搜查。
一只黑色的靴子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知道,他发现她了。
“抬头。”
清昙双手紧紧地攥着披风,根本不敢抬头。
宫远徵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直接用长刀抵住她的下巴,然后往上一抬。
她被迫仰起脸看着他。
巴掌大的脸,苍白之极,唇瓣却粉粉嫩嫩,让人看着就想蹂躏。
哥哥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那她可比云为衫上官浅她们危险多了。
事情突然变得有意思起来,他轻笑了一声,左手稍用力,她的下巴立马出现一道红痕。
啧,这么娇气。
“出云重莲呢?”
见她还不肯开口说话,他将刀往上抬了些。
清昙疼的抖了下,知道再不说话会更疼,于是小声道:“我……不知道……”
宫远徵看着她躲闪的眼神笑了,继续问道:“你是无锋的?”
清昙压根不知道无锋是什么,她本能的摇了摇头,但看到他嘴角的笑意,又立马点头。
她的迟疑,宫远徵都看在眼里。
在宫门面前承认自己是无锋的未免胆子太大了些,不过,这可真有趣。
他收了刀,蹲下凑近她,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无锋的人被宫门发现,你知道下场是什么吗?”
他看着少女泛红的眼眶,恶魔低语般一字一句道:“下场就是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