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了目标后,众人一起来到夜枭族领地--峭壁之城“影巢”
万丈深渊上,朽木吊桥在寒风中呻吟,对岸峭壁布满蜂窝状洞窟,死寂无声
霜刃的银毛与雾霭融为一体,金瞳如探照灯扫视对岸
叶迪用鹿角藤蔓延伸扎入岩缝,稳定桥身,花粉在风中形成荧光路标
元小小炸毛紧抓桥索,尾巴缠住小狼的腿
元小小吱!这破桥会断吧?!下面有东西在闪!
小狼用尾尖优雅托住元小小的腰,狼耳转向深渊
“老..姐姐别怕,只是晶矿反光…怕的话就抓住我”
元小小这才安心了些
林思媛用爪子抱桥柱敦实如石墩,慢吞吞道
林思媛…风里有…靛蓝鳞粉,很新…三小时
........
巢穴内弥漫腐肉与灰烬味,战斗痕迹惊人——石壁布满焦黑灼痕、地面散落断裂的秘银爪套
元小小抽了抽鼻子
元小小火药味!还有…烤鸟毛味?
霜刃用爪尖划下墙灰闻了闻,随即皱起了眉头
“硫磺焦味…石堡守卫的烈焰喷射器”
元小小石堡守卫?那是什么?
仔细想想,刚刚在粮仓里霜刃好像也提到了这个
“如果说调查组是‘大脑’的话,那么石堡卫队就是‘拳头’”
元小小点了点头,明白了她的意思
可巢穴里的痕迹直指石堡卫队剿灭夜枭族“灭口”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众人带着疑问来到族长洞窟中央,夜枭族长利爪穿透自己胸膛,尸身旁岩壁用血写着
“血债血偿!杀獾泄愤,然累及全族…唯死谢罪。勿寻仇。”
叶迪的鹿角荧光笼罩血书
“能量残留…混杂痛苦与解脱,是本人所写”
小狼的狼尾扫开族长紧握的爪子,爪心赫然是一片靛蓝幻光鳞!
“临终还攥着‘罪证’?真是…戏剧化的忏悔,”他眯眼细看着鳞片边缘“…切割痕迹太整齐,不像战斗中掉落”
此时姗姗来迟的老浣熊酿呛闯入,扑在族长尸体身旁,老泪纵横
“奥罗克族长!我说过会帮你斡旋…为何如此极端!”
他颤抖着展开一张带血的契约
“看!这是老獾伯死前签的‘宽恕书’!他原谅夜枭走私了…我本想今日调解…”
霜刃用冰爪冻住契约
“…字迹僵硬,血色浮于纸面——死后伪造。”
维萨里奥如遭雷击,瘫坐在地
“谁...到底是谁!既要灭口夜枭,又要玷污老獾伯遗志!”
霜刃怒视着硫磺焦痕
“必须彻查石堡卫队,他们..恐怕不再值得信任”
叶迪扶起老浣熊
“您尽力了…邪恶总能扭曲善意。”
元小小将那半片秘银爪套叼了起来
元小小豹姐!这爪套内侧刻着小爱心诶!夜枭也谈恋爱?
小狼把玩着组长鳞片,低声道
伪造血书的人…忘了一件事。”
林思媛用厚爪抠下岩峰一点靛蓝粘液
林思媛…夜枭血…冷,这血书…未干透
这血书居然是伪造的!可究竟是谁...
还没等众人深思,此时尸体仿佛诈尸一般,突然睁眼发出尖啸
“祭祀长是叛徒!他逼我——”
话未说完,霜刃冰刃已斩断其喉咙
维萨里奥惊恐后退
“恶魔…操控尸体污蔑我!”
此时的叶迪赶紧用鹿角爆出护盾罩住他
“亵渎亡者!定是石堡邪术!”
族长最后的目光死死瞪向维萨里奥袖口,但无人注意
霜刃让其他人护送“虚弱”的维萨里奥离开
就在他们离开之际,元小小仿佛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像是...骨头在唱歌?
........
根据目前的情况来分析,他们能够得出三个结论:
1.夜枭族长复仇杀老獾伯
2.石堡恶魔为灭口剿灭夜枭族,并伪造契约/操控尸体嫁祸祭祀长
3.维萨里奥是恶魔下一个目标
石堡下层,烈焰卫队军械库
这里的硫磺味浓到呛鼻,元小小不禁捂住鼻子
霜刃用冰爪拍碎军械库门锁,寒气与热浪对冲白雾弥漫
“第七卫队!出示所有烈焰喷射器使用记录——现在!”
这里的领队是一只棕熊兽人,他魁梧高大,脸上还有一道长长的疤痕,看起来很吓人
只见他暴怒捶地,熔岩飞溅
“臭豹子!凭夜枭那点破事就查熔火之心?信不信老子把你冻成生肉片!”
元小小噌地窜上货架,用小爪子拍打着油桶
元小小吱!心虚了?看这桶硫磺燃料!和老獾伯粮仓味道一样!
叶迪用鹿角荧光扫描武器架,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队长…所有喷射器能量槽残余量高于95%,近期未使用”
“听见没?上周老子带队剿地穴蛛魔,用的是老式喷火筒!”
熊队长狞笑着踢翻墙角生锈的铁桶
小狼的尾尖勾起地上一块熔岩晶碎渣
“剿蛛魔需要熔岩核心武器?熊大人…杀鸡用牛刀呀?”
熊队长眼神微闪
“…老子乐意!你管得着?”
林思媛用她的厚爪慢吞吞地刮擦着墙壁
林思媛…新刮痕...爪形…熊
她注意到这爪痕高度与熊队长站立挥爪有些不符,更像是…坐着被束缚时挣扎所致?
但是这点她并未言明,毕竟只是猜测
“解释”
霜刃的冰爪按上爪痕,眼神冰冷
“昨、昨天搬货划的!有意见?”
就在冲突将要升级时,维萨里奥拄杖气喘吁吁赶来
他挡在熊队长前,对霜刃鞠躬
“队长息怒!硫磺焦味…或许是地脉泄露?老朽昨夜占星,见熔岩池异动…”
熊队长也趁机吼叫“听见没!关老子屁事!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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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小霖我宝!
孙小霖今天把红线任务看完了!攻小时候好萌啊啊啊啊
孙小霖嘿嘿嘿受这张好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