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徴心里揪着疼,他怕他们会……

“我现在就去商宫,把姐姐带回来!”
宫远徴正想走,就被宫尚角拽住手臂。

“你知道的,若你今晚去了,肯定会落到长老们的耳中。后果,你应该知道。”
宫远徴愣了一刻。

“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

“就算今天他们没做,那日后呢?做了这种事谁会知晓?”
宫远徴镇静下来。
他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待在医馆,躺下床。

“你不回徴宫?”

“我就在这睡。”
宫尚角没有劝阻,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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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姝韵刚到商宫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头有点昏。
宫璟商一直站在门外等,她有点惊讶。

“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没事,头有点疼。”

她身体渐渐开始燥热,意识到了什么,继续说。
“今晚我睡客房吧,我有些不舒服,别传给你了。”

宫璟商见她说到这个份上,也不好再说什么,嘱咐了几句就各自回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宁姝韵才敢喘息。
浑身燥热,她知道自己是被下药了。
“该死的…”

恍惚间,她在房里闻到了股血腥味。
气息越来越浓,她忽的被人抱住。
身后的人含住她的耳垂******。
“角公子、不可以、、”

嘴上说着,但因药效正发作,忍不住一点。

“要我帮你么?”
他嗓音低沉,微微一笑。
“不行…”

她重重喘息着。

“可是你身体却很诚实。”
说罢,他将面前的人抱起,放到了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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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小猫的声音不断地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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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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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宁姝韵醒来只觉得腰酸背痛。昨夜将她折腾了半死。
人早已离去。
她瞥见床上一处红色,急忙用被子遮住

“阿韵,你好点了吗?”
宫璟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宁姝韵穿好衣服,下去开门。大腿一抽一抽的疼。
“应该只是受了点凉,现在没关系了。”


“对了,明日执刃就要去三域试炼了。今日长老找见我们过去。”
“既然长老叫你,去就是了,为何要同我说?”


“长老这次还特地强调了,要带上自家夫人。”
宁姝韵一怔,这样,岂不是要见到宫尚角了?
“好的。”

她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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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已有好些天没看见宁姝韵了。
他不知为何,每次看到她就觉得有点熟悉感。与自己的母亲…甚至有点相似。不是有点,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再次见到,还是会愣住。
如今,宫门形成两大帮派。
商宫和羽宫,角宫和徴宫
在殿上亦是如此。
宁姝韵不敢直视宫尚角,刻意避开他的视线。

“怎么了?哪不舒服?”
这时,宫尚角缓缓走了过来。

“宁姑娘应该是昨晚累着了吧?”
噗哈哈,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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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