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公子。”
宫远徴正想进行下一步,门外便传来了声音。
两人的动作都是一顿。宁姝韵趁他分神,一把将他推开。慌忙站起身走到一边,整理衣物。
宫尚角推门而入,
他望着宁姝韵绯红的脸颊,还有宫远徴那稍有不满的表情,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指尖攥紧,眼底晦暗不明。
“角公子。”

宁姝韵行了礼。
“既然角公子来了,那我就先离开了。”

两人没有搭话。
看着宁姝韵走了出去。

“若今日来的不是我,那就真的不好解释了。”

“远徴,你冲动了。”
宫尚角启唇,内心多的是自嘲。

“可是哥哥,看到她我会忍不住的。若没有那个宫璟商,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就算没有他,你也照样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圣上的旨意,天命难违。宫子羽也不会善罢甘休。就算你们成婚,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宫尚角淡淡地说。

“你刚及冠。斗不过他们的。”
宫远徴眼里逼出眼泪,不知道如何反驳。

“可哥哥不是也喜欢她吗,哥哥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她成为人妻吗。”
宫尚角一怔,一时语塞。
已是深夜,外面的天寂静的吓人。

“那碗粥没有毒。”
他转移了话题。

“借刀杀人?”

“她倒是想的出来。”
宫远徴调整了心绪。他知道,一个女人而已,还不足宫门的事重要。

“哥哥。上官浅不能留。”

“没了上官浅你想见她,可谓是一步登天那般难。”

“那我偏要一步登天,给他们看看。”
两人沉默了一刻。

“宫子羽再过几日就要去三域试炼了。”

“云为衫也要跟着去。”
宫远徴有些不解。

“提她干什么?”

“云为衫与宁姝韵、上官浅三人关系好的很。”

“若上官浅真是无锋,那么她们二人,也不会有多干净。”

“前些天我回来的路上恰巧看到云为衫在舞剑。”

“那是宫门的技法。”

“这有何稀奇?肯定是宫子羽教她的。”
宫远徴不以为然。

“她用的,是剑。”
宫远徴反应过来。

“民间有种说法。宫门喜用刀,无锋喜用剑。”

“哥哥的意思是…”

“云为衫,是无锋。”
他带了几分肯定的语气。

“姐姐也是…?”
宫远徴是不愿相信的。

“还没有足够的证据,一切都是我的猜测。”
宫远徴松了口气。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起身就想往门外跑。

“怎么了?”
宫尚角不解。
宫远徴脸涨得通红。

“我给姐姐,下了点…迷…香…”
宫尚角瞬间明白过来。脸颊微红。

“算算时间,她应该到商宫了。”

“药效还没发作。但我听那些商宫的下人说,他们,是同床共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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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宫远徵真是可爱,竟然给姐姐下迷香,没想到宫尚角更厉害,一下子就能猜到他们在商宫同床共枕了!真是笑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