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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起来是预料之中会发生的事。
兵刃相见,声响激烈,火光崩洒,一时之间不相上下,难舍难分的厉害,无意之间的触碰,是清楚了然的探了对方的脉搏,紊乱不定,一个比过一个。
拉扯开了距离。
上官浅“你这般的温度,半月之蝇的灼烧不好受吧”
云为衫“我修炼的是极阴之法,和灼烧之苦彼此对冲,再难受也不过是内力紊乱罢了,而你至阳,连基本的运功运气都做不到,你应该比我难受的多”
上官浅扯了莫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我是魅,比你高一阶,服用的半月之蝇自然比你多,比你难受也是情理之中”
云为衫端的是一副不屑一顾“尉迟绒是魉,比你高两阶,可她如今平安无事”
上官浅莫名其妙生了气“你想说什么?”
云为衫凑进一步,粲然一笑“只要我与尉迟绒交好,分我一杯汤药,不是什么为难的事”
立刻出手,三两下便打落了云为衫的软剑,美人刺换了手,腾出来的直接扼住了喉口,稍稍用力,脸色上立刻变成了不耐,试图挣脱,更为用力,如此对峙,良久又良久。
最为厌烦说其不如的话,纵是事实如此,也一样气冲冠顶。
上官浅“尉迟绒背主求荣,你与她相交一二,便也该杀”
云为衫依旧是冷哼“是因为你杀不了她所以才想着杀我是么?”
更用力了。
云为衫开始咳嗽起来,脖颈挣脱不过,就在手上露了匕首,抬起,闪躲,成功拉扯来距离,牵扯成了近战,不再收敛,调了全身的内力,对上,是期期艾艾,可以抵挡。
上官浅眼神阴冷,不是为云为衫的突然不好对付,而是撑着自己,尽可能的不松懈下来半分。
诚如所言,她修炼至阳,半月之蝇每每发作,她提不起半分力气,强行催动内力,也只会让自己的疼楚加倍再加倍,纵什么都不做,生生熬过,也会因为内力本身的存在而疼楚过别人,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偏偏时至今日,只能靠她知道的浅薄的汤药一碗又一碗的熬过去。
许是喝过尉迟绒给的,自己用过的都不如那一碗有效果,尉迟绒之于,是免了大半,不过时冷时热,折磨上一些,那也好过噬心蚀骨,要了半条命更痛快。
可那汤药,只有尉迟绒知晓药方。
无计可施。
上官浅“你是羽宫的人,尉迟绒一心向徵宫,你再用心,怕也得不到她半分垂怜”
云为衫抿唇“你探过我的脉,自然清楚我的温度要比你熨帖过甚”
上官浅立刻反应了过来“尉迟绒帮了你?”
没有回答。
不,是不言而喻。
这才是唯一的解释。
云为衫“上官浅,尉迟绒已经拿到了半月之蝇的解药,就意味着她出过宫门,而你我连如何出去都不知道”
上官浅新的震惊“你说的可是真的?”
云为衫“我骗你做什么?半月之期就在眼前,我们出不去,没有解药,都是死,早死晚死而已”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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