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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血脉,我不允许任何一个外人伤害”
纵是只是与他而言,毫不相干。
宫远徵点点头,他本就追随听从宫尚角的话,宫尚角想要什么,他便帮他得到什么,就哪怕宫尚角要的是尉迟绒的命,他怕也不会犹豫片刻,送了尉迟绒的命去。
总有他的道理,无需多言。
即使是面对尉迟绒,宫远徵感知自己情绪的低迷不高涨,甚是还多了些心虚作祟的成分,却仍旧可以在尉迟绒见到他,起身冲过来要抱抱的时候,绽开笑脸,抱了人的满怀。

将鬓边的碎发给噎到而后,顺着而下,便是掌握了铃铛“我做了新的,要换上么?”
眸色中欣喜“再多一条辫子,不要拆掉这个”


摩挲着“有些旧了”
凑过去蹭了蹭鼻尖“我很喜欢”


忍着不想欣喜,却压迫不住嘴角的上扬“知道了知道了,我去拿”
根本不想松开手“我随你一起去,我去角宫找过你,但是你与尚角哥哥在谈事情,我便回来了”


点了点头“有些要紧的事,就是-”
被捂住了嘴。
尉迟绒摇了摇头,她不是宫门内的人,自然不该知道这些事,何况,她纵是从头开始便站了队伍,明了心意,到底也是无锋细作,能保住命到如今已是万幸,不该有更多的别的心思。
不用多问,也知道尉迟绒的考虑,顺了她的心意,提起了别的不甚相关的事情,更多是提起她温度的不对,虽她已经刻意隐瞒了,虽她特意喝过了汤药,却依旧被查探到了,也不是查探,不过技高一筹,又称得上了解,无所遁形,根本瞒不住。
轻声细语的插科打诨了许久,最后还是靠着一句定会好好喝药的承诺话,才让宫远徵故作冷着的脸色缓和下来,去内室拿了盒子出来,交给尉迟绒,抬抬下巴示意她打开,入眼——
只剩下止不住的惊艳。
手工雕刻的铃铛,甚至纂刻刀的痕迹都是清晰可见,偏偏这般不光滑更显得铃铛别具一格,下面除了坠了毛绒绒的绒花,还多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玉牌,凑近,有个“徵”字,瞬间笑出了声。
“徵公子莫不是在昭告天下,我是你的人吧”


冷着脸“你叫我什么?”
故意为之“徵公子,远徵少爷,徵-”

“唔——”

被封住了唇,发了狠的要惩罚她。
知道错了。
只是一发不可收拾,这个时候认错也是于事无补,何况宫远徵本就心情欠佳,吻上的那个瞬间得了疗愈,更不愿就此收手,连榻都未曾来得及,便是这偌大的软垫之上。
柔软相拥,不分彼此,此起彼伏,大汗淋漓。
睡的昏昏沉沉,不分方向,却紧紧的窝在宫远徵的怀中,任凭是使了力气要挣脱也很难成事,想着午后也是无重要的事,便吩咐了人守着,陪着一并安眠高枕了过去。
偶尔,醒一下,吻吻额头,便也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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