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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宫肃穆,在漫漫细雨里更显得阴冷。
已觉不出是什么样的天气,明明是快到了年关的日子,明明应该是寒冬腊月,偏偏不是雪,一直是雨。
宫子羽不想来。
又不想当做什么都是无事发生的样子,他与宫尚角约定,十日为期,一个过了试炼第一关,一个查出宫门内的无名是谁,如今,期限就在眼前,的确已经通过了,可宫尚角的查探却无人汇报结果。

走的格外慢悠悠“你最好不要让宫尚角知道,雪重子为了能让你带他出来玩,徇私舞弊”

手指立刻放在唇边,做噤声的手势“不要再提了,我能通过试炼靠的的父亲的指点”

弱弱翻个白眼“对对对,是我们努力”

及时转移话题“我听雪重子提及下一关试探的是人心,也不知道要如何被知晓”
金繁不接。
他知道。
毕竟当年,他亲眼瞧着宫尚角身边的黄玉侍卫跟随进了后山,出后山的却只有宫尚角一个人,对外只称黄玉侍卫留在了后山当值,自然也有人说那黄玉侍卫替宫尚角试药,一命呜呼,没了天日。
起初,并没有如此多的猜忌和流言蜚语,不过是紧随其后的宫唤羽也失了位绿玉侍卫,也在隐隐约约之间奠定了所谓丧命的话。
内室,宫尚角和宫远徵相对而坐,煮一壶清甜的茶,此刻正是沸腾,宫远徵提袖执蛊倒入杯中,交于宫尚角一杯,另一杯掌握在手心,唇边稍稍的吹凉,入口浅浅。
便是这时候进来的,还未开口——

侧目挑眉,送一句“晦气”

立刻冷了脸,却不好就此发作,视线转向宫尚角“你夸下海口,说十日之内必定揪出无名,如今期限已到,按理说,应该由角公子来羽宫向我汇报,但我怕角公子一无所获,无颜见我,所以特来询问”

笑的更厉害了些,嘲讽毫不掩饰“不是无颜见你,是不想见你,毕竟完好的人进了你羽宫是不能完整得出来的”
自然领会了话中意思,准备辩驳,还没出口,就再次被抢先了。

“我哥要就查了些眉目出来,已经准备向长老院汇报了”

立刻吸引住“是么?”

浅浅言语“无名的身份已经查探清楚,我原打算和长老们商议,既然羽公子亲自登门,那我不妨先告诉你,只是不知道,羽公子是否能承受的了”

皱着眉头,好大的不开心“你们又想诬陷云为衫?”

直接呛口“是诬陷还是事实如此,宫子羽,你最清楚”

显露彻底的不悦“云为衫的家中情况可是你们自己去查的,此刻再说,莫不是要推翻了之前的自己?”

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缓缓才停下“何时说是云为衫了?”
自然不是。
宫尚角与宫远徵相视一笑,倒也是不急着说,只待宫子羽在这片刻里逐渐的焦灼,似是失去了少有的耐心,才说——

“雾姬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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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和宫远徵的斗嘴真是太有趣了,他们两个简直是喜剧界的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