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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悠扬,云为衫便在羽宫的长廊里独自解闷。
婉转而漫长,沿路都有侍卫在守着,许是吩咐过,所以他们见到尉迟绒的时候,不甚惊讶,甚至还引了路,那点点昏黄色,逐渐明朗,逐渐融合在了廊下的白炽下。
没有那般亮,更多是月光的颜色,柔和如银河,倾斜在湖上,处处好风景。
脚步轻轻,止住,宫灯放在一侧,人顺势坐在了石凳上,捻一颗黑色棋子落在棋盘上,不用多言语,云为衫跟着捻了白色,又落一颗,一来一回,循环往复,不时,便落了满盘。
下一颗,没有地方,放回了棋盒。
叹一口气“满盘皆输,没有退路,是我技不如人”


浅笑“承让,我也只是略懂一二,这一局,不过是玩乐罢了”
开门见山“你寻我来,是为了体内不安分的铃丝虫?”


也是不藏着掖着“如何,才能帮我解蛊?”
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重新捻了棋,这次是白,先行一步“我说过,铃丝虫入体无解”


有些许急迫“可你分明有办法压迫它”
瘪瘪嘴“我养的东西,自然听我的话”


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尉迟姑娘,我要如何做你才肯?”
目光灼灼的落在棋盘上,思索着下一步要如何“专心下棋”

漂亮。
再输一局,尉迟绒没了兴趣,不再进行下一局,起身悠悠停步在湖前,看着波澜不惊,稍稍涟漪,波光粼粼,莫名其妙的就治愈了不好的心情,云为衫站在身侧,眉头并未舒展,大抵还是在想办法。
叹口气,袖中取了瓷瓶,交给云为衫,不知是什么,但是接下了,再是毒药也不能当场要了她的性命。
在羽宫杀了她,不是尉迟绒做的事。
“你与雾姬夫人联合算计与我,废了我一只手,这仇,我还是记得的”


“尉迟姑娘,我们阵地不同,各为其主”
“惹我不高兴,我大可以不顾自己,作证你是无锋杀手,宫子羽可以不信,但宫尚角定不会就此放过你,必定是严刑拷打,寻个结果”


声调提高“你不怕死?”
笑的灿烂“我何时怕过?”


垂眸,喑哑“尉迟绒,我想活着”
突然的无趣。
烦烦躁躁的。
指了指给云为衫的瓷瓶,那是铃丝虫的引蛊,毕竟此刻已深到了皮下五分,要经历着苦楚才肯,但是会解蛊,这些也便可以忽略不计。
或是说,忍痛,好过折磨死。
活着,就是活着。
执起宫灯,准备回去了,走了两步,是想起了什么,又折返,明了态度。
“我不站任何的阵营,我的立场只有宫远徵,你要如何对付周旋上官浅我不管,若是波及宫远徵,我一定不会轻易饶了你们,相信我,杀你们,我依旧可以”

没等云为衫回答,尉迟绒已经走了,多呆了一会儿,才慢慢悠悠的回了羽宫。
手中瓷瓶紧握,还算有些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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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打卡点赞啦~”